“由此可知,我们那二少爷,新家主气度是如何局促!如此襟怀做家主,哼!尽早这郎家要败在他手上!”
“鄙人托大称三位一声兄弟,刚才行动莽撞让三位兄弟吃惊了!鄙人杨庆,还未就教三位兄弟名姓!”
黄四苦笑道,
“冯老爷,您健忘了,郎家人但是土族人,族中人身故都是要请巫老的,这是多年前的风俗,有些个土族人离了故乡便葬在他乡子孙都不归去,倒是不消巫老。有些土族人倒是要葬归去的,大少爷争的便是这故乡主回土族安葬,这模样便要请巫老亲身过来引尸回籍,那尸自棺头出来,都要经巫老亲身洗濯验看,凡是非命暴毙之人是不能入土族人坟地的!大少爷赌的就是这一着!”
“我瞧着那跟您来的那位,生的气势慑人,兄弟我都不敢昂首看他,只怕是来头不小!”
“哦……那你可知他们现在是在那里采办原金?”
“倒是收成颇丰!”
黄四听了感慨道,
“冯老爷子但是有收成?”
“哦!你是哪一处矿的小矿主?”
“本日我也瞧着那郎家家主一言一行,哼!不过是个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罢了,明日我们且去那外头刺探一番,瞧一瞧行情,又有你这处可有熟人能助你密查,那郎家大儿子现在那边?”
待到不知不觉被赵旭引到了一处冷巷时,赵旭紧走几步身形闪入那拐角处不见了,跟踪那人有些急了,忙快步跟上前去,转过角却见赵旭正斜倚在那墙边抱胸看着他,
“这处不是说话之地,三位兄弟且随我到这茶馆一叙如何?”
“恰是在鄙人这处!”
“冯老爷子有收成,我这处也有……”
“那边来的别的门道,我自十几岁从学徒做起,便做这金银玉器的谋生,现在都近五旬之人改行岂是那般轻易!只是现来世道不好,我倒想寻了别的前程,却那边来的体例!”
黄四摇着头神情非常悲忿,
“你道我为何去城门前守那钱篓子?还不是因为见不得大少爷如此遭罪,人前人后说了几句话罢了……”
冯政堂听着看了看黄四便道,
点头将那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自家续上了一杯,
杨庆四下看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