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慕容斐那边受罚的顾平:“阿嚏——”
徐承德清算茶盏的行动一顿。
“顾平是一向跟着你的,这俄然走了多少有些不风俗……”颜绾托着下巴细心揣摩了一会儿,下一刻倒是眸色一亮,“或者,你将顾平送去净身房?”
颜绾急了。
他想了很多,想着不能将皇位拱手让与棠珩,不能让棠珩那样的人做一国之君,不成将这天下百姓百姓百姓交于棠珩。
“……啊,”颜绾别开眼望天,“你快批奏折吧……批不完了都……”
“为甚么?”颜绾骇怪,“莫非是因为天子身边只能跟着內侍吗?”
衣袖一紧,他垂眼,便见颜妩拉着他的衣袖喜极而泣,“殿下,皇上放了你一条活路。只要今后循分守己,我们就没事了……”
颜绾蓦地瞪大眼,一下从龙椅上弹了起来,猛地在书案上重重的拍了一掌,“你说颜妩有身孕了?!甚么时候的事?!我如何不晓得?”
徐承德端着茶盏的手一抖,带着身后两个宫女齐齐退了出去。
颜绾不问还好,这一问反倒是提示了棠观,他放动手中的奏折,“传闻那一日荣国侯之以是临阵背叛,是因为你亲身去劝服的?”
此话一出,棠张望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深意,唇角也微微抿起,反问道,“你如何想?”
棠珩神采有些丢脸,但毕竟是松了一口气。
荣国侯府被放过了,那么……渊王府呢?
见颜绾是当真对颜妩非常上心,棠观也不再逗她了,而是说出了本身已做好的筹算,“雁城时疫一事已有萧昭严出来顶了罪,就算与棠珩有连累,也不至极刑。”
“陛下?”
以是她本来也并未筹算从棠观这里听到甚么能让本身高兴的答案,不过是嘴欠多问了一句,却不料……
颜绾这才堪堪回过神,一眼瞧见本身做的功德,不由有些心虚,“陛下……我不是成心的……这茶翻了没事吧?”
棠观挑眉,“的确如此。”
棠观一愣。
“渊王爷,接旨吧。”
但是殿中的状况倒是让他们有些意想不到,饶是徐承德这类见过世面的也愣了愣。
“啊……”
这圣旨竟是和当初先帝废太子的圣旨没甚么不同……
她晓得本身保不住棠珩,也不想保棠珩。但颜妩倒是必然要保的。
徐承德面不改色的宣旨道。
抓不住他的把柄,没有极刑,只是幽居并州罢了。
棠观绝对是用心的。
“我说了多少次,让你乖乖待在府里不要随便走动。”
“渊王乖张暴戾,操行无端。即本日起,令其幽居并州反躬自省。未经召见,不得进京。钦此——”
颜绾晓得这一茬不是那么轻易乱来畴昔了,只好默不出声的垂下眼,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那一句是……
“将棠珩贬去并州。”
一想起那日顾平同他提及的话,棠观便是后怕。
“……”
颜绾晓得棠观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棠观没有完整将他踩死,他就会有东山复兴那一天。
“……唔,”颜绾早就将手里的墨锭扔开,悄悄朝棠观那边凑了凑,“棠珩如何是他一人的事,你既然没有因萧昭严而连累全部萧家,那……也定然不会因为棠珩一人,惩办全部渊王府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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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情势严峻,如果荣国侯并未听完你的话,便派人将你捆了带进宫,我……”
“将这里措置一下。”
本来觉得定是皇后娘娘说了甚么惹皇上不悦,此次让皇上摔了茶盏。
他不是向来跟在棠观身后形影不离的么?
诚恳说,他还真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