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心对劲足地靠在椅背上,看向仍在奋战,发誓对司陆可贵做的饭必须三年不开伸开张吃三年的孟想,问道:“你们不急着归去上晚自习?”
伍珊躺在床上,听着床头放着的那本《五三》里传来春春絮干脆叨的声音。
孟想现在已经听闻了伍珊两次测体温的诡异成果,评价道:“伍珊同窗,你这个发热,很不走平常路。”
孟想啃着最后一根鸡翅,含混道:“不急不急,捷哥被咱这同窗交谊深深地打动了,准了我们一节课的假。”
伍珊的脚步顿了顿,影象刹时回笼,她这时才想起:哦对,司陆还没走呢。
伍珊实在不太饿,但厨房里传出来的饭菜香气实在有些诱人,她决定勉为其难地再吃一碗好了。
孟想眼巴巴地看着白玖玖给伍珊盛了一碗汤,恋慕道:“抱病真好,我如果病了,你们会这么照顾我吗?”
她还未走到门边,就听到那边传来两声异口同声的诘责:“你是谁?”
想不到司陆竟是这般深藏不露的厨艺妙手。
伍珊“哦”了一声,又道:“但是,他准了你假,但没有准你不必做明天的功课吧?”
伍珊打了个哈哈:“不不不,你的体温计坏了,再测出个41度34度的多可骇呀!”
伍珊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司陆交来回回地收了一叠碗筷放进水池里,然后冷不丁地又被点了名:“要再测一次体温吗?”
“你一小我能够吗?”
伍珊:“???”
看司陆对这话没有甚么反应,伍珊俄然鬼使神差道:“不然,你用手来摸摸看?”
孟想立即又喜滋滋地活泼起来,一拍司陆的肩膀:“小陆子,那你好好干,把珊朱紫服侍好了,朕重重有赏!”
――仿佛有点像是在叮咛严父不必经验崽子们的慈母?
――然后她便眼睁睁地看着司陆的手从她耳侧掠过,从她身后的墙上取下了洗碗用的丝瓜条。
这里已是一片狼籍,灶台上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油渍菜渍,锅里的菜乌漆嘛黑地看不出原貌。幸亏白玖玖和孟想都没有受伤,只是有股难闻的焦糊味充满了全部房间。
伍珊笑了一下,道:“孟想同窗,你这个炸厨房,也很不走平常路。炒鸡蛋连壳一起放下去,你究竟是在想甚么?”
“呀,厨房炸了。”伍珊欢畅地站了起来。
司陆抿了抿唇,当真地盯着她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无法道:“你坐着歇息,我去看看。”
孟想渐渐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鸡翅“啪嗒”一声掉进了盘子里。
司陆的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大步迈进厨房。
伍珊:“以是你逃出来了?”
“!!!”
桌子另一边的伍珊已经喝了一口汤。
“那你甚么时候到?”
伍珊一边应着一边下了床,光着脚走到房门边,拉开房门出去了。
司陆取了丝瓜条,仿佛没有瞥见伍珊方才那奇特的神情和行动普通,只说道:“那你去睡一会儿,我清算完就走。”
常言道,请了假老是要还的。少上一节晚自习,回家就得加班加点补功课。
“当然不会啦,我不就带过一回小黄书到王后后家嘛。”
白玖玖和孟想果不其然把伍珊家的厨房给砸了。
司陆仍然没有神采,但看向孟想的眼神莫名有些凉凉,他没有说话,倒是白玖玖瞪了孟想一眼,说道:“你急甚么?让伍珊先喝。”
他从速擦了擦嘴问道:“现在几点了?是不是快上课了?不然我们就先走吧?不必打搅小伍珊歇息了。”
伍珊默了一瞬,想说给王后后再长的时候他怕是也适应不了,但最后她还是把这话咽了归去,问道:“那你现在有何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