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家门前搭起木台,上面一字排开放着两顶用红绸缎罩着的花轿。
凿子满面东风,起家向鼓掌喝采的乡亲们作揖抱拳。
这是白梓打的花轿,表面丢脸得人神共愤。轿身满是大骗局小圈的黑结实,一没图案二没刷漆,和凿子那顶花肩舆比起来,相形见绌,天壤之别。
“哗!”台下观众收回一片赞叹声。
这是凿子打造的那顶花轿,上等的香樟木打造而成,轿身雕的是“喜上眉梢”、“和合二仙”、“八仙过海”斑纹图案,轿顶则是金龙彩凤,涂的是朱漆金边。
老白见台上的子墨蒙着 盖头,由上到下由里到外,细心地摸着凿子这顶花轿,不断地皱眉。子墨头皮发痒,手伸进红盖头挠两下解痒。
台下的凿子坐不住了,再次起家搭腔道:“谁能证明你手上的木刺是在我那顶花轿里扎的?”
台下掌声雷动。白梓起家向世人拱手施礼。世人围住白梓,争相出高价请他打家具做活计。老白捕获到商机,拿来笔墨登记造册,一向忙到傍晚时分。
老王眼睛看着台上的花轿道:“白先生说早了,看子墨如何选轿。”
“那里好?”凿子缓过神来,起家不平气地问刘木工。
身边的白梓气定神闲,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