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么问,梁玉直勾勾的瞪着我,满脸怨毒的笑道:“有话好好说?那你如何不去问问那些老东西,当年我被张有财折磨虐待的时候,他们可曾为我说过一句好话?”
见我答不上来,梁玉猖獗的笑道:“你们和张有财是一伙的,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啊!”
我急得心脏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对张聪吼道:“从速归去啊,我为你争夺一点时候!”
梁玉已经疯了!
就在这时!
我们这个村庄,本来就是山脚,再加上立秋以后,白日也不是那么长了,刚过四点钟,整座后山就阴沉森的,有一股很不舒畅的气味环绕在我们四周,我的内心俄然有些不安,恐怕这片坟地里,又窜出甚么脏东西来。
把坟完整封死,已经五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