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放得下架子,以他北烂陀寺一寺之尊的职位,在这岭南州城中,就说是土天子也不为过,现在倒是卑躬屈膝,一点架子都没有,如果岭南州城的住民瞥见他这副模样,只怕是要掉了下巴。
这一件事,他是如何晓得?
打了一个,又来一个;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揍了三个和尚,终究来了一个晓事的。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要理清这错综庞大的干系,抢在之前,救出甘凝霜。
这苦渡主持,看来是个识时务之人,比他的师弟师侄,倒是要聪明很多了――也难怪他的修为比之阿谁天王殿首坐苦庐还要稍逊一筹,坐上主持之位的,却还是他这个师兄。
“民风民情?”
“哦?你要去法事?”
苦渡愣了一愣,这少年人又在玩甚么花腔?
风子岳嘿然一声,冷冷地瞪着他。
苦渡探头探脑地钻进堆栈当中,第一眼就看到地上两颗刺眼的秃顶,他苦笑一声,假装视而不见,倒是走到风子岳的跟前,恭恭敬敬地哈腰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