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对祁阳石砚台的鉴定几近和他的鉴定神眼是一样的,也就是没有鉴定出详细的期间,但这也是很普通的事情,毕竟没有详细的款识或者甚么奇特的期间标记,确切是很难判定出古玩的详细期间。
这时,赵正又开口说道:“可惜你这不是四大名砚,不然的话,你小子就要捡到上百万的漏了。”
“哈哈你小子。”赵正笑着摇了点头,却也没有回绝,只是开口道:“百分之十太多了,五吧。”
赵正思考了下,应道:“要说脱手的话,暗里找保藏家还真不轻易,这砚台保藏毕竟冷门,我熟谙的人里仿佛也没有保藏砚台的。”
赵正拿起祁阳石砚台,拿着放大镜边看边说道:“小陈,你这如果又捡漏了,那我可要思疑你是不是老天爷的私生子了。”
“也行,不过赵叔我对昌城的拍卖行都不熟谙,要不您帮我联络一下?”陈景点点头,再次开口乞助。
“合作镇静。”陈景心下欢畅,俊朗的脸上也暴露笑容的说着。
“坐稳?”赵正更迷惑了,奇特的问道:“你小子啥环境。”
周建看动手机上的到账信息,立即咧着嘴高兴的笑了起来,同时也把手中的祁阳石砚拿给了陈景。
如果陈景不缺钱了,这方祁阳石砚台放在手里也就放了,说不定过几年代价更高了,但他现在还没到阿谁境地,捡漏后的第一挑选必定是变现。
好半响后,赵正才谨慎的把祁阳石砚台放在茶桌上,然后看着陈景开口问道:“小陈,你和我说实话,你该不会真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吧?”
不久后,陈景到了纳宝居,赵正刚开了门,正在忙活着泡茶呢。
赵正都这么说了,陈景天然点头应是。
这当然是陈景随便的一句话,他本身也没如何放在心上。
不过他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赶快又弥补了句:“到时候我分百分之十给您。”
陈景只是高兴的笑着。
陈景内心憋笑,面上用心装出欣喜至极的模样:“赵叔,这砚台的代价很高吗?”
“很高,算是你到目前为止捡到的代价最大的漏了。”赵正先是惊奇又感慨的说了句,然后又道:“不是,你小子这运气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