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望了一眼山脚处一方高台上的茅草亭,岳不群晓得那是山上寨中盗贼设置的哨点,连箭塔都算不上,看来这伙程度不高啊,却也不敢粗心,不由叮咛道,“等下梅娘听我批示,成师弟也不要打动,还请封师兄多多重视防备!”
“驷马难追!”岳不群淡淡接口,伸手一指喽啰阵型中间的半个校场,“擂台就设在那边吧!”
“停止!”一声颇具严肃的娇喝传来,震得众喽啰耳膜嗡嗡作响,赶紧诺诺地跑回行列。
“岳掌门是不肯说理了?”美妇语气冰冷非常。
“同意!”岳不群好似迫不及待,倒是实在懒得再华侈时候,“你们谁先上场!”
就这还威慑本掌门?拍戏都不会这么粗陋吧!岳不群不由缓缓点头,面色古怪,真当本掌门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成师弟,你先上!”岳不群眼神表示成不忧,大师都是陌生人,谁先谁后没辨别,却也大声提示,“成师弟谨慎,这可不是我们师兄弟之间的参议,重视毒针暗器之类的啊!”
“华山掌门岳不群,前来拜山!”岳不群略提真气,声音宏亮却又不失明朗。
“甚么人?”直到世人走近,草亭处才传来一声中气不敷的喝问。
“好,岳掌门大气!”美妇固然奇特,但也骑虎难下,不好游移,“如此,君子一言!”
“好!真好!成师弟,有赏!”
公然,转过一道院墙,便见百多个喽啰站得密密麻麻的方块阵型,大要看上去略有几分气势,四周用木架顶着几个火盆,烈焰熊熊,还真有丝丝寂然萧杀!
“众位这军阵演得不错!阵型整齐,气势严肃!”
见此,岳不群冷哼一声,“既然人家表示的这么卖力,我们也不能不给面子!”
“这,我方有五人,贵方只要四人?”美妇略有游移,如何感受不太对,这姓岳的连两边人数多寡都不在乎?
“呵呵,岳掌门是否高看了你华山,”美妇不屑,“你华山现在但是跟人家少林和魔教差了不知多少,就你们几小我也敢跟人家一个正道北斗一个**霸主比?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好!”岳不群大喝一声,“既然诸位都同意,岳某天然舍命陪君子,就依了大当家之意!”
成不忧起家自傲一笑,冲着岳不群一礼,萧洒的提剑回身跟着吴全礼走向校场空位。
“呵呵,就晓得你们会装傻充愣,这镰山和同州向来是我华山的地盘,大当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占了,是欺我华山无人么?”岳不群的耐烦都被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摸索磨光了,也懒得再废话,不如直接开打,归正不管说甚么,最后老是要打过才行!
“一定不可!”美妇霸气一笑,自傲满满,“你们胜了,我盗窟归顺你华山,我们胜了,你华山归顺我们盗窟!岳掌门敢是不敢?如果不敢,妾身做主,送诸位安然下山,只是今后你华山不得再来镰山骚扰,在关中见了我镰山的人,也主动绕着走!“
“呼喊!大当家的打扮打扮好了?”成不忧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不吃气场这套!
岳不群也不活力,仍旧乐呵呵,“跟他们差了多少不首要,跟你们差了多少才首要!大当家如果有信心赛过岳某手中长剑,这镰山送与尔等又如何!”
“好嘞!”成不忧跟着大喝一声,哗啦啦得将一把铜钱漫天撒向百多个站着阵型的喽啰!
“噗塔塔!”喧闹的脚步声后,三个穿得比乞丐强不到那里去的男人呈现在岳不群面前。
又来这套,不见棺材不落泪?岳不群神采淡淡,“这里是大明朝廷的地盘,朝廷天然有地契,两百年来我华山与本地官府共同保护此地治安,容不得尔等贼寇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