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采婷星眸迷离地瞧着长孙晟的漂亮脸庞,恍忽间但见其脸孔恍惚起来,变成了石之轩那清冷而邪异的面庞,忍不住心头一痛,蓦地醒了过来。
夜幕来临。
宇文赟皱眉想了想,终究回想起了宇文涵这个标致活泼的堂妹,略一思忖,不由鼓掌赞道:“此议大善……朕明日就下旨册封涵妹威令媛公主,令她择日下嫁突厥沙钵略可汗。”
待我出关,想来你必定已经撤除杨坚,执掌大权了……”
祝玉妍如有所思,半晌后犹疑道:“现在情势大好,你为何俄然抽身阔别长安?我们联手掌控大周,复兴圣门,泽被大地,岂不更好?”
琴声忽从竹林深处传出,甚是文雅,过得半晌,有几下温和的箫声夹入琴韵当中。七弦琴的琴音战役清澈,夹着幽远的洞箫,更是动听,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缠*绵*悱*恻。
“还没有……现在宫中没有适龄公主,只能从诸多待嫁宗女里遴选。但如果选远支宗女,未免身份寒微,让突厥思疑我大周的和亲诚意,而近支宗女又个个出身繁华,哪个情愿嫁娶到塞外苦寒之地?”
长孙晟践约踏入闻采婷的宫殿,不悦道:“为何你越来越肆无顾忌?”
长孙晟若无其事地笑着道,一边享用着与爱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欢腾光阴,一边强行压抑着心内叛变爱人的无尽苦痛与煎熬,竭尽尽力才使之未曾透露在神采上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