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又看向齐丛道:“你也这么以为?”
岳不群抢先而行,直往嵩山派的院落而去,成不忧、余沧海紧紧跟上。
“嗯,就差左冷禅他们三人的共同了……我们去看看吧!”声音中意味悠长,让不明就里的余沧海心下一颤。
未几时,诸多偏殿堂房都起了火,并飞速伸展开来,垂垂火光冲天。
至于五岳诸人,自有少林僧众腾出火线院落,让他们安然入住,诸般饮食热水也一应俱全。
“很好……”岳不群神采冰冷,跟本教主玩儿这招,左冷禅黔驴技穷了!又问:“信鹰放出去了么?”
童百熊听得连连点头,赞道:“齐兄弟此言甚是!”
一见岳不群,成不忧便道:“教主所料不差……刚正、冲虚受左冷禅之邀,已经悄悄会聚在嵩山派所居的院落!”
在外人看来,就是恒山派既顺从左冷禅的调令,又顺从岳不群的调令,五岳正副两位盟主平起平坐,分庭抗礼。而在刚正、冲虚等故意人眼里,就是极其激烈的政治信号。
岳不群拍了拍她的香肩,和顺道:“消消气……你还对我没信心么?……东方不败的武功是强,可我也毫不输他,明天一战,我胜他的掌控当然不大,他胜我的概率也高不了!”
眼看夜色已深,梅娘过来给他脱掉外袍,正要给他脱鞋洗脚。岳不群悄悄握住她的素手,止住她的行动,道:“今晚不消睡了……等下另有事情!”
只不过,此处乃是少林的主场,白日糜战,少林弟子死伤甚多,已经与我们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一旦开打,少林僧众必定是奋勇抢先,卖力厮杀……
夜幕来临,东方不败等魔教高层占有了少林寺前院及数间禅房,其他一千四五百教众则在寺门四周的山道上安营扎寨。
“杀啊……”
汤英鄂禀报导:“魔教人手异动几次,似要夜袭……”
梅娘眉间迷惑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冷哼一声,别过脸不再理睬他。
左冷禅语重心长,正在苦劝他们结合五岳策动夜袭,一举击败魔教贼子,只要他们三人联手围攻东方不败,必可将其斩杀当场,一雪前耻……
半晌,还是齐丛先理清思路,进言道:“按理来讲,少林弟子连合一心,共同得力,是块儿硬骨头,等闲啃不下来……而五岳分为五派,民气不一,共同疏松,较着更轻易击破!
话虽如此,可岳不群一回到全真教的院落,立时就派人向莫大和定闲传话,直接要莫大带领衡山派向着全真教挨近。至于给定闲的话,倒是直言魔教来势汹汹,大师须得结合集结,以免被魔教各个击破。
不然招致岳不群不满,在前面使绊子,就算联手之事不会功败垂成,也不免变数太大。
“是……”齐丛、童百熊明白东方不败的意义,易筋经等最首要的秘笈,若不在藏经阁,就必然在方丈室。当然,这两地必然会有重兵把手无疑!
东方不败点头道:“如此,你们去安排安妥,一刻钟后开端突击,直攻少林藏经阁、方丈室!”
左冷禅的房间,岳不群等四人还在调和少林和五岳的突击体例。左冷禅和岳不群不肯五岳做炮灰,刚正也不敢完整信赖二人,万一二人半路用心疲塌,或俄然“畏敌不前”,少林又得与魔教血拼一场,不免丧失惨痛,还不如不结合夜袭的好!
童百熊、齐丛一齐皱眉深思,几次考虑起来。
看着她气鼓鼓的粉嫩香腮,岳不群啵的亲了一口,“乖啊,你先睡吧!不消管我……”
房前屋后,丁勉、陆柏、费彬、钟镇等嵩山太保谨慎防备。禅房内,刚正、冲虚端着茶盏,冷静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