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张大姐睁着蒙着层层水雾、尽是血丝的双眼,一脸希冀,仿佛把我当作了最后一根稻草,“我儿子他真的不会怪我吗?要不是…要不是因为我这身子骨…我儿子也不会想着去出村为我买药…他也不会就如许孤零零地躺在这里…任风吹…任雨打…我这个当妈的真的对不起他啊!”说到悲伤处,张大姐哭得浑身颤抖。
怪不得都说,女人的脸就像三月的天――说变就变,我今儿个也算是真正见地到了。
我悬着的心终因而放了下来,方才操纵了张大姐的儿子,也幸亏他并没有活力,不然我明天可要交代在这里了。
“张大姐,你能这么想,我是真的替你感到欢畅”,我浅笑着轻点了点头,“我想,你儿子应当也会无前提支撑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