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顶,故园那牌坊式的大门就立在面前。横梁上挂着两盏牡丹宫灯,四周草木蓊郁,陵寝沉着,玄色的铁栏和灰白的大理石相接围了一整圈。
到天亮的时候,约莫快七点,我和明珊才走出门。喜振一家已经归去了,只要喜振红着眼睛坐在大厅里抽烟,地上满是烟蒂。我们走到他面前了,都像没听到一样,看着阿媛的照片发楞。那是她生前的门生证。
“谢蜜斯……这位要如何称呼呢?”王怀铭温文尔雅,站在门前驱逐我们。
“不要哭,”他声音沙哑,站了起来,“我给你们弄早餐去。”
“二少爷站在门口,面色如常地走出来关掉声音。渐渐地踱出门,对紧随而来的表蜜斯说:‘没有事,一只猫儿跳出去,碰到唱片机了。’
穿越过蜿蜒的巷子,我们沿着河道走,很多人都早早地起了床。村路靠河的这边,林间挂上了熬夜临时赶出来的幅条,白底黑字,写满了对灵魂早登极乐的祝贺。有人在烧金纸,另有人摆上了鼓,箱子翻开,满是钟磬、吹管一类的乐器。远远地瞥见地盘祠,四五个村民从东山的方向朝村头走去,一起在洒黄色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