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相大吃一惊，纸上尽书陈氏罪行。
“两位是聪明人，陈氏把持造纸术，把握了天下人独一的晋升之路，本宫愿与豪门共襄盛举，不成再出第二个陈氏。”
“没错，都是姜堰的错，天下读书人岂不是要活撕了他！”
杨衫月俄然来报动静，姜堰召二人入花圃。
传单各处都是，流言流言也在短短半日便漫衍开来。
瞧蔡琼还是沉默，姜堰干脆带俩人去东宫深处。
别的来信中，老爷子隐晦地提示，先后果太子假借蔡氏之名运粮，导致蔡氏获咎了杨畅怀，现在再跟杨氏合作，指不定哪天会被卸磨杀驴，倒不如归顺太子，赌一个出息。
“我照做便是，归正出题目别找我。”
“传闻陈贵妃的贴身侍女，筹算暗害太子妃，幸亏太子晓得岐黄之术，不然太子妃难保。”
东宫当中，萧萦忧心忡忡。
蔡老爷子在信中说的，也是姜堰的要求，蔡氏出野生物料以及工坊，他姜堰脱技术，三七分，若蔡氏尽忠，可五五分红，别的赠送功德柱头名，位列五姓七望之首，前提是他们不怕功德柱排名透露他们尽忠的究竟。
实在他杨畅怀虽和五姓七望都有来往，但他很清楚，五姓七望根深蒂固，王朝更替而不朽，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杨氏，只是顾忌他首辅权益，求他怕他，虚与委蛇罢了。
万一姜堰失势，蔡氏将万劫不复，可谓豪赌。
淮阴陈氏庄园内，家主陈长峰勃然大怒。
比如兼并良田，把持书卷，反对豪门后辈，断绝天下人进取之路等等。
“我等当收回捐募的粮钱！”有族老气愤地提出建议，陈长峰点头道：“不成，捐款名义赐与功德柱，实则是给了杨首辅。”
蔡妍笑吟吟地问：“殿下尽快言明，我等必然顺从。”
姜堰哭笑不得，“两位不必严峻，本宫这里很安然，有话但说无妨。”
“天下大同，大家安乐，大夏兵锋所指，蛮夷皆服，万国来朝此为乱世。”
兄妹二人对视，心照不宣。
若其别人说这些，他们必定嗤之以鼻，但能研讨出纸张，同陈氏争锋照拂豪门，已有明君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