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涵闻言，呼吸短促，沉声着嗓子问道：“那三小我，腰中挂的是不是凤首长剑，蟒纹剑鞘……”
“小弟最喜将活人教成死人！”
魏川抱拳一礼道：“鄙人华山剑派魏川，请带路。”
二人穿过枯魂林，便有一架马车，从密林中驶出，两名锦衣车夫，面含浅笑，有请二人上车。
“真是笑话，华山剑派，如何来了两位掌门人，莫非要借武林联盟大位，一决高低吗，要真如许，我们有的是闲表情。”
莫子涵一怔，“到了吗？甚么时候停下来的。”
“豪杰请看！”车夫还是面含浅笑，一手掀着帘子，一手指向近在跟前的擂台。
可那两个瘦子，却神情悠然，笑容满面，“既然有两个掌门，必定师徒相争，龙虎相斗，看来这三剑客，是有人收养，没人管束，那咱哥俩就尽些江湖道义！”
“本来她们是哑巴！”莫子涵心中有些遗憾，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女子肌肤如玉普通，让人感觉凡俗当中，那个与之并立，都会显得肮脏不堪，但是却不经意间发明，女子脸皮下，血肉中仿佛有一条条若隐若现的细虫游动，不由心头一寒，忍着惶恐，装模作样地款款走出。
此言一出，场上顿时一阵骚动，群情之声，纷繁而起，一些人投眼望来，另有一些人却朝着东席上一人望去，那人正在闭目品茶，逸然得意，不是柳意，又是谁呢？并肩坐着一名神情漠落的女人，此时微微抬眼寻望，恰是魏小安。二人身后，立着三男三女，皆是华山剑派的弟子，听到师父魏川前来，脸上是闪现出欣喜之色。
“当瞎子，没甚么不好。”魏川此时的声音，已经在远处。
“两个掌门，有何希奇，十多年前，人家华山剑派共有四个掌门，两个不算多。”
“好……尔等现在已退无可退，只能一起前行，跳到这河水里，摸着石桩，一点一点地趟到对岸，然后再过五道石门，便能够走出这齐天阁。”
“为甚么？”莫子涵甚是不解。
莫子涵“哦”了一声，“看来这道石门一开，我们算是走出去了。”说罢转过身去，待魏川第七步落脚，青石空中当即生出一道刺目光芒，垂垂变宽，仿佛地上青石被劈开，向两边拉开普通，激烈的光茫，从缝中射出普通，令他难以睁眼。
“二位豪杰，如果门派中人，请入东席，如果游侠，请走北席。”
二人歪着嘴，轻笑一声，端起茶碗，相互一请，“来来来，请请请，真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