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其捉摸不透的是,武者七重境能够对战庆王爷,还只是他的猜想罢了,因为他底子看不出庆王爷的深浅来!
王家世人顿时一怒,这和打劫有甚么别离,固然王家代替了三家,但是三家的分支尽数逃离,有些偏僻之地的商行也是没法估计,此中小帮派也是很多,三家一灭,那些小帮派便将三家较远之处的商行全数劫掠兼并,现在王家每年能够所获得的的利润也就是一千五百万银票摆布,如果还要上贡一千两百万,这的确就是打本身的脸。
“四分之一?”周日一愣,如果四分之一的话,那王家只能拿出三百万银两来,这与一千两百万差异太大。
周日此时心乱如麻,那王家家主的气势,惊人不已,连本身都没法相提并论,特别是方才那一道极度可骇的剑芒,从本身的身边而过,本身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如果刚才那剑芒是冲着本身来的……
约莫第二日凌晨,王宇便来到了三人相约之地,在一处山谷当中。
王家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加强气力,在这几日,由庆王爷亲身指导王家世人,包含赵江山,而庆王爷也从王家的家主,转行动了王家的徒弟……
不过现在反观王家的气力,已经能够和九品家属相提并论,而王家的家主气力又这般可骇,就算是肃除了王家,那么周家必定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怕被大败县别的家属帮派给吞下,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日已经不敢在想下去,这王家那里是一只随便踩的蚂蚁,清楚就是刺猬,你想弄死他,本身也绝对要重伤啊!
不过漠北无情的气力天赋,王宇还是清楚的,年仅二十岁,气力便已经达到了大成七境顶峰修为,非常刁悍。
不过也算还好,每年三百万的银票王家倒是无所谓了。
闻言,周日和那两位四重境的武者纷繁沉默了下去。
“每年只拿出四分之一银票做供奉,多一个字,我王家都不出。”庆王爷想了想,朝着那周日道。
如果他们故意盯上了漠北无情,莫说要夺回家主之位,就算是想活命都是难事!
“对,便是四分之一,我王家目前已然具有了九品家属的气力,底子不需求给你们进贡,不过周家的面子,我王家却还是要买的,可一千两百万太多,固然剿除了三家,但是三家有近乎一半的商行,被各地的小帮派所占,如果你们真要王家出一千两百万,也不是不成以,只要你周家将那些小帮派全数肃除,让我王家领受,一千两百万,如数进贡。”言罢,庆王爷喝了口茶,盯着周日赐与答复。
而王家其别人倒是涓滴不知,还觉得庆王爷只是深藏不露罢了,不过庆王爷越强,王家世人便越对劲不凡,那九品家属的强者来此,都要灰溜溜的狼狈而逃,真是让人贻笑风雅。
“王家毁灭了吴、李、孙三家,便要代替那三家,每年必须向周家进贡一千两百万银票。”周日沉吟了半晌,这才道。
而漠北家的大长老,气力便是在武者九重境中期,别的两名长老,一名是武者八重境顶峰,一名是初入武者九重境,可谓气力强大。
这山谷离流云城约莫有一百千米,人迹罕至,谷内最强大的也不过就是三阶妖兽罢了,只要两人在谷内谨慎一些,倒也没甚么题目。
不过这个向地也是本身找死,临阵脱逃,像这类人,周家可不需求,本来觉得他对王家熟谙体味,现在看来,他体味个屁,连王家家主的实在气力都不清楚,还说要将王家叔侄大切八块,纯属放屁!死的一点也不冤!
关于这点,周日心中也是清楚的很,那三家起码有一半的经济来源本各地的小帮派所占,说白了,实在周家底子不是看中了那点钱,只是特地来难堪王家罢了,只等其回绝,将王家脸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