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副惨状,铁木真颤抖了一下,扭头问过一旁的赤老温:“能不能找到几条划子我要搭两座浮桥!”
树上的青衫男人又是洒然一笑,俄然一个鲤鱼打挺,眨眼之间,身形便轻飘飘落下梢头,稳稳来临在铁木真的面前。
赤老温的面色顿时烦躁了起来,收回宏亮高亢的声音:“首级,现在是甚么时候了?凤炎城的军队就在我们的屁股前面跟着,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这些灾黎减慢我们的行进速率,那么我们就很有能够一口气给他吃掉了。”
担负保护职责的赤老温立时警悟起来,身形乍动之间,不假思考地便将铁木真遮在身后,同时收回一阵降落的嘶吼之声,像只瞅着猎物的野兽,凶悍凌厉。
江的这边也是一片慌乱,渡口的浮桥给避祸的军民挤得水泄不通,渡口两边的庄稼地全数被过往的人流踩的一片狼籍,四周的几个村落被弄得脸孔全非,连岸边那一段近千米长的泥土堤坝也被踩塌了。
“喂!想学仙门剑诀吗?”
“没有但是!”赤老温一把捏住了铁木真的肩头,锋利如刀的目光直射着他的脸庞:“没有甚么比您的生命更首要吧!只要您还在,那么乞颜就在,蒙古就在,天下就都在!”
纵马在前的铁木真望着这落荒而逃的惨状,不由地鼻梁一酸,握紧缰绳的左手被捏的“咯咯”作响.......这就是战役啊!
这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年纪,边幅英挺不凡,眉宇间更有一股孤傲不群的邪气,令人印象深切。
天哪!那但是绝世剑燕飞,古往今来,绝世无双的天下第一剑手!直指破裂虚空,超凡入圣的仙门剑诀啊!如许的前提,只怕任谁都难以回绝!
对岸的人群也感受了那种不安,“轰”的一下炸了窝。
“.........日月为有,天空为无,以有照无,明还日月,暗还虚空,真真相辉.........”
绮罗河边。
骑在乌骓宝驹之上的铁木真凝目望去,只见树梢之上,鲜明侧卧着一名青衫飘飘的的翩翩少年。
“这.......”周易眉头紧蹙,踌躇了好久,才拱手拜谢道:“多谢前辈的厚爱,只不过长辈固然身已不再武当,但始终传承着太徒弟《九霄真经》的不世武学,岂可另投别人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