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苦笑,看了看这几个雇佣兵,几人说着这些话倒是没太多的仇恨,只是这些话是在叱骂我,我内心多少有点尴尬。
三派弟子已经远去,我也在立足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背影,只是内心却没他们几个雇佣兵那样悲观了。
他的声音此时大了很多,但紧接着便被这一阵的马蹄声淹没。这群人已奔到了我们林外的门路上,底子也没有任何逗留,像是一阵风掠过普通,马匹太多,踩踏在草丛中一阵闷响,这些杂草在门路上已长得很长,但也被马蹄踩得残草飞溅,灰尘低垂,远处惊鸟纷飞。
那一年刚插手铁剑派的时候,我内心也是豪情壮志的警告本身,只道将来必然要在江湖上名声鹊起,起码能像当初的铁掌帮帮主潘长龙那样剑走江湖,一呼百应,好歹能混出个花样,光大铁剑派。但究竟上,我所遭受的却并非我设想的那般夸姣,名声固然已经鹊起,倒是南辕北辙,现在落得个叛徒的头衔,底子就是与我的初志截然相反。
正想着,远远的,东边俄然传来一阵阵的马蹄声,我翘首望去,只见在混黑的夜色里,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正朝我们这边赶来。天气太暗,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一群人急冲冲奔来,我也只觉空中都在微微颤抖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话语中掩不住的镇静,我们都是一惊,唐牛一把将烤肉丢到火堆里,沉声道:“灭火,快躲起来。”
没想到我功未成名为就的,竟先背上了这等名头。
我们间隔他们一大群人已是不远,借着恍惚的夜色,我还是能看得清他们身上穿的服饰,恰是青城派、昆仑派和武当派三个门派的弟子。
或许,又要死去更多的人了。
“当七大门派的后辈有甚么不好?有的人想进都进不去,那姓顾的却非要当个叛徒。”
此时,徐青已跑到我们跟前,唐牛见他过来,小声道:“徐青,看清楚是甚么人了么?”
徐青道:“也没看清,但毫不下一千,他们来得很急,像是在赶路。大牛哥,我们该如何办?”
徐青也抬高了声音,道:“来的人有很多,天太暗,没看清。”
我一阵哑然,没有搭他话,只是将手里的细铁棒转了转。这山虎肉非常肥硕,串在铁棒上烤到现在,黄灿灿的油水连成丝直往篝火里滴,惹得篝火里一阵噼啪乱响,厨子也窜高几分,火光映在我的脸上,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烫。
本来这男人嘴里的魔教特工,指的竟是我。
这一去,不晓得那边又会有甚么事情产生。
唐牛笑道:“这是天然,那但是公理之师,当然威武,哈哈。”
走镖的最怕夜间碰到生人,这些雇佣兵也不列外,唐牛话音甫落,其他三名雇佣兵已刀尖齐下,铲开了地上的泥土盖在了篝火上,本来烧的畅旺的篝火被泥土这么一覆盖,顿时燃烧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发笑。
几个雇佣兵还在说着,我已没心机再去听了,看着面前的篝火火苗,一时有些入迷。
我正想着,这时,那名叫徐青的雇佣兵从东边草丛中快速的跑了过来,人还没跑到我们近前便急声道:“大牛哥,东边有人来了!”
他们是受人之托前来摘取足上行,现在灭亡池沼被封,足上行是摘不了了,只能带回一具虎骨,不过虎骨在官方也是一种珍材,他们拿归去或许能卖个好代价,这一趟,他们算是不亏了。
那男人有些不甘,嘴里的虎肉还没咽下便抢声道:“底子就是,像他那种牲口普通的东西就该受世人唾骂,大家得而诛之。”
他俄然说的如此凛然,其他两名正在考虎肉的雇佣兵也都纷繁应和,说的也都是一个意义。拿人财帛替人消灾,是雇佣兵常做的事情,他们几人自也常常走南闯北,传闻很多江湖风言,连他们都传闻了我在灭亡池沼里的所作所为,看来我的臭名已经传遍了全部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