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数道惨叫声实在太响,像是黑夜中的十数道惊雷,转头望去,只见远处长生堂的阵地中俄然有十数颗绿色的火团亮起。间隔太远,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感觉那十数团绿色的焰火像是一群无头苍蝇普通,直往水潭中冲去。
正在这时,山谷处传来了一阵隆隆之声,那是数万鱼头怪驰驱的声音,远远听去,却似千军万马奔腾一样。
它这一串行动做得极其连贯,没有涓滴拖泥带水,倒真的像是一个技艺了得的人了。我心中一寒,竖着追影剑便格挡畴昔,只听得“噗”一声,它的长尾正抽在追影剑上,却俄然被切割成两半,一小截尾巴擦着我的脸庞飞了出去。但它却如不知疼一样,扭身未停,已伸脱手一把抓住那名崆峒派弟子的上半身用力一扯,将那名弟子硬生生的扯成了两半。
它们钻出空中实在俄然,大抵是因为在地洞中被我们烧急了,不过还好,我们反应也不慢。北边阵地中的各门派弟子几近与我们同时赶到此地,与我们两千人南北这么一夹攻,刚巧将这些鱼头怪尽数被围在了阵地中间。
至此,这些鱼头怪才尽数退走。
我们又逼退了一条鱼头怪,这时,却听苏卿尧狠狠道:“真是一群难缠的怪物,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退去!”
他叫得很短促,我已感受头顶吹来一阵冷风,也不做多想,脚下猛点空中,人向一侧闪了几步。只听得“嘭”的一声响,一条鱼头怪正落在我本来站立的处所,空中也抖了抖。
被我们如许包抄,它们竟然还在发掘地洞!
半空中像是下了一场肉雨,一边的崆峒派弟子收回了数道怒喝声,十数道剑气直朝着这两条鱼头怪号召了畴昔。
我们都有些反应不及,却见崆峒派的弟子仍不依不挠的追了畴昔,离得我们近的数十条也在冒死往那六个洞口爬去,但这时候它们那里还能逃得掉?回身还没有逃脱几步,顿时被追上来的崆峒派弟子尽数斩杀。
却听苏卿尧大呼一声,手里不晓得甚么时候多了一把大刀,猛地甩了畴昔。这条鱼头怪被三眼砍掉后腿,逃势不减,速率却慢了慢,苏卿尧扔出的这一刀正插进这条鱼头怪的后背上。这条鱼头怪惨叫一声,倒是已奔到一个乌黑洞口,滑鱼普通溜了下去。
我心知不妙,这时,左边一名崆峒派弟子收回了一声惨叫,这群鱼头怪这般俄然发难,此人猝不及防,被一条鱼头怪的尾巴刺穿胸口挑了起来。我刚冲要上前助那人一把,却听得身后三眼惊叫一声:“顾兄弟,谨慎!”
杀死这两条鱼头怪,只听身边有一人大声道:“诸位师弟随我杀光它们,莫要放走一只!”
这些鱼头怪发了疯普通的临死反攻,崆峒派的弟子也是猖獗了吧?地上的这条鱼头怪被劈砍成上百块,倒是连一块完整的肢体也看不到了。
却也奇特,这些从地底冲出来的鱼头怪已形同末路,短短的时候里又有一两百头鱼头怪被我们斩杀,现在它们堆积的那片空位应当就是那地洞地点之地了,如果它们晓得偷袭,怎的不会有退去的设法么?
我们这两千后辈冲的最快,我和苏卿尧他们是冲在步队的最前面,摆布两侧别离是牛顶天带领的崆峒派弟子和玄木道长带领的武当派弟子。我们朝这群鱼头怪冲畴昔的时候,它们也张牙舞爪的朝我们扑来。
正想着间,只见那七八百条鱼头怪俄然齐齐收回了一阵锋利的怪叫,不再挤作一团,发了疯一样朝我们扑了过来。
四周,四周散落着残肢碎肉,伏尸各处,湿泞的空中已被血水染的通红一片,但是杀喊声还是滔天。被我们斩杀数百条,此时围在中间的鱼头怪仍有七八百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