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口不由狠狠抽了一下,万没有想到那古张口会说出如许的话来,阿比盖尔言语中的讽刺不过只是猜想罢了,那古却直截了当的道出了对弥罗族的仇恨,这里本就是弥罗族的要地,四周那些弥罗族族人早已是虎视眈眈,他这么说不是划一于将我们十几人往火坑里推吗?
那古溜须拍马的工夫有些生硬,但说的倒也能入耳,我本觉得阿比盖尔又会挑唇嘲弄一番,不料,却见阿比盖尔眉头一扬,手里把玩的行动也愣住了,道:“你们去了灭亡池沼?你的族人但是被那些怪物所伤?”
他已猜出那古此番的来意么?我微微一惊,只听那古缓缓道:“首级所言极是,若说我等没有挟恨之心那便是假的了。当年贵部摈除我天狼,斩杀我族人大半,令我族根火几近残落消逝,危在朝夕,若无宋军禾杆互助,恐怕本日西域早已无天狼。不瞒首级,十数年来我辈确是不忘雪耻之心,欲报当年之恨。”
我的右臂固然被药布缠裹,但自从异变以后就变得比平凡人的手臂粗大数圈,隐在兽皮衣上面还看不出来,退去兽皮衣便能较着的看出我的右臂与我的身材的不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