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们的人?顾小友,你上了程富海的当了,那清楚是七大门派的人用心演的一出戏,就是要棍骗我长生堂来到此地。”
我想到了梦寒烟,心头随之一暖,道:“你们如何会在衡州抢到玄铁令?又是从甚么人手上掠取的?”
他身边的庞友仁跳了出来,忿忿接道:“顾少侠故意助我等,我长生堂后辈都是看在眼里的,可那狗娘养的本空老儿和天一老道岂能容我们走出山谷!”
方经文此看了看我,仍有点急喘的道:“顾少侠,你这是做甚么?”
他说这话时已是咬牙切齿,就差暴跳如雷了,言语一出,四周的人也跟着骂骂咧咧起来。有的骂本空大师老奸大奸、心黑如淤,有的骂天一道长凶险狡猾、暗中作怪,乃至将樊春扬、程富海、罢中原几人也骂了一通。
我呆了呆,道:“莫非那江湖上呈现的隐蔽构造不是你们的人?”
方经文道:“是西域的一种蛊术。”顿了顿,他叹了口气,又道:“顾少侠,你也是随七大门派一同进入灭亡池沼的,本空和尚的城府有多深,怕是你比我们更加清楚吧?他们奥妙派人引我长生堂出来,又有甚么不成能?”
“他是青龙坛的一名副坛主,是有血蛊在身的,一旦有不轨之心便会蛊毒发作而死,何况他也不会出售我们,因为杀死他兄长的便是本空大师。”
莫非江湖上阿谁隐蔽构造是假的?底子不存在的?
我又踏出一步,四周的人跟着退了退,我沉声道:“方才冲出山谷的话,你五千余弟子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了局,还在装胡涂么?”
我一阵语塞。圆慧被本明大师揪出来时,我便晓得本空大师和天一道长的策画远胜凡人,厥后樊春扬身上的蛊毒被揭开时更是让我不寒而栗,现在再想想这几天本空大师和天一道长的所作的统统,他们的城府的确深的可骇。
我冷冷道:“演的一出戏也不必杀死同门弟子吧?方堂主严峻了,现在玄铁令但是在你手上的。”
他说道七大门派时,言语中大有不屑,倒仿佛是他以婴孩头颅炼制鬼仔不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普通。
我嗤笑一声,道:“你们倒是妙手腕,盗窃的伎俩比江前辈还要高超,连罢门主和程庄主都何如不得你们,怕是盗取玄铁令之时,连这后路也想好了的吧?”
方经文怔了怔,忽的大笑道:“本来顾少侠连这等事情都晓得,不过不是偷,玄铁令是我长生堂后辈抢来的。”
“是从武当派的叛徒阳才道长和张旭德手上抢过来的。”方经文仿佛想到了甚么,忽的神采一沉,狠狠道:“却没想到这是天一道长和程富海联手使得苦肉计!”
长生堂一战死去数千人,我内心早已是肝火难耐,本想着他们如果能跟着我冲出山谷的话毫不会落得这个了局,心头气愤便想痛斥方经文一番,哪知他们二人两句话却一下把我噎住了,脑筋里筹办的叱骂的话语也说不出半点。
轻呵微吐,我一边缓缓平复体内的那团气,一边脑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倒是越想越乱。这时,身边的刀疤男人笑道:“顾少侠,请吧。”
我没想到他会俄然行此大礼,一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但嘴上还是冷声道:“言重了,顾某受不起如此大礼。”
看着方经文一群人的背影,我俄然一阵茫然。进都已经出去了,若真能走出灭亡池沼自是功德。只是,七大门派那些人该如何走出灭亡池沼?
方经文点头笑了笑,长长喘了几口气,道:“如果方才冲出山谷,只怕我长生堂就此在江湖上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