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掌教要杀我,他们会么?
“但是鄙人早已与前辈有约在前,又岂能违背?”
韩萧和苏卿尧他们闻言又不由低了低头。程富海倒也没过量叱骂他们几人,只是转过甚来看了看我,沉声道:“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不知天高地厚。你与魔教之间的恩仇,老夫无权过问。以往老夫只道你另有几分聪明聪明,故意种植,却也没想到你本来也是个莽撞之人,便是连自投性命这等蠢事你也能做得出来?笑话!”
人没了性命,当真是甚么也都没有了吧?知恩图报也会成为一句废话。程富海话里的意义我明白,事理我也懂,只是要我挑选回避实在有违道义,我却做不出来。
他说的话有些云山雾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道:“前辈,莫非七大门派的掌门还在想着取我性命?”
我一阵寂然,低头道:“前辈想要叱骂顾天,那便骂吧。只是,长辈与前辈商定之究竟如心中荆刺,若不返来昆仑向前辈有所交代,顾天食寝难安。”
他的话陡峭很多,不过话到最后两个字却咬的很重,我情知他是为我好,趁机道:“长辈愚笨,但也晓得知恩图报,前辈对鄙人情深义重,顾某没齿难忘,即使有性命之忧,我也不得不闯。”
程富海弹掉烟锅里的烟灰,将烟杆收进怀里,站起来道:“倘若几位掌教仅仅是废去你的内力的话,那自没甚么好说的,但若几位掌教过河拆桥取你性命,你又当如何?”
我被他喝得有点抬不开端,只是道:“前辈恕罪。”
程富海满脸肝火的道:“走便走了,还返来做甚么!不要命了!”
程富海踱了几步,有些语重心长的道:“多数是如此了。”
这段时候以来,他们的日子恐怕也并不好过。在灭亡池沼一战中,七大门派这边毁伤极其惨痛,万余人马逃出者不敷两千,人数已不敷一开端的五分之一,可谓是一败涂地。幽云山庄此次固然只来了二十多号人马,但从灭亡池沼里逃出来的也不过七八小我,十八刀的兄弟只剩下韩萧和三眼几小我,实际上已是名存实亡,加上这一次七大门派欲将幽云山庄逐出正道行伍,程富海一向忙着与诸位掌门周旋,而长生堂崛起之势敏捷,更像是在朴重每小我心头压了块大石,眼下的情势便是我这个门外人想想便头疼,更别说是程富海了。也只怕在贰内心,现在已是焦头烂额了。
我不晓得该说甚么好,只是立在一边。他抽旱烟的模样和一个贩子老者没甚么两样,和当初我在永兴县见到他时没有太大的辨别,只是现在脸上的皱纹更多了。
苏卿尧道:“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兄弟被废去内力,并且要在此地呆上七年之久,谁能受得了?”
见程富海没有说话,我们也都沉默无语,又是寂静一会儿,苏卿尧眼角余光看了看我,才小声对程富海道:“庄主,我们现在该如何办?”
程富海这一声喝斥极是清脆,声音在这座空荡荡的山牢里反响不已、荡摇直上,苏卿尧和韩萧他们一下都禁了声,头也不敢抬。
程富海却没有轻松起来,只是轻哼了一声道:“他是重犯,关都关起来了,现在还能有甚么体例?”
听到程富海说七位掌教要取我性命,大抵韩萧也是急了,一下子说出这么一大堆话来。他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但很有事理,苏卿尧和三眼、小五他们也跟着点头表示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道:“但是明天在望天殿里本空大师说的明显白白,只需我依他那三件事便可,并无要取我性命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