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尧道:“庄主,现在该如何办?”
捡起地上的一根枯草藤,我如昔日一样,开端舞起了避水剑法。草藤自不能和长剑相媲美,重量太轻,抓在手里几同无物,舞出来也没有长剑收回的那种破空声,和追影剑就更没法比较了。但我还是将避水剑法练了一遍,也不晓得七位掌教会不会对我动手,虽被关在这里,我也不能让本身的武功陌生了。
程富海还在看着我的臂膀,半晌,他道:“东升奉告老夫你的身材有异状,老夫觉得他说的是你所修功法一事,却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个。卿尧,你对西域巫蛊术很有研讨,可知这是甚么蛊毒?”
我俄然想到了黑风岭的山魈和江顺、马千里他们,那山魈身材庞大,体内却尽是黑绝虫,而江顺马千里他们的血液里也是充满了绿色的斑点。苏卿尧将蛊毒说成是蛊虫,未免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了,但这也是究竟,浅显的说蛊实在就是一种毒虫,也恰是因为这一点,在中原谈蛊色变。
这时,韩萧道:“苏先生,既然不是蛊毒,那又是甚么?”
牢洞里昏黄一片,坐在墙角处,能听到洞外上方吼怒的风声,像是不着名的怪兽在喘着粗气。
江顺这时候也来看我了么?固然这不是甚么多了不得的事情,但却让置身于此的我一阵欣喜,我赶快从地上爬了起来,耳朵贴在石门上,道:“江前辈,是你么?”
苏卿尧捏着一小块药布,在我右臂上的红鳞片碰了碰,又端着我的手掌看了看,道:“从表面来看,这清楚是蜮毒而至。”他左手扯开我右肩膀上的兽皮衣,又道:“不过,庄主请看,除了右臂,顾兄弟满身并无其他异状,却倒不像是中蛊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