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剑刚一举起来,站在上殿的天一道长俄然一声冷哼,身材一晃,抖出连续串的残影之时,人已从上殿闪移了下来,一把按在元吉的剑柄上,喝道:“元吉,休要莽撞!”
我胸口一闷,仿佛有一团血堵在那边,本空大师话中有话,我当然不会天真的觉得他是在夸奖我,也不会傻到他们诸位掌门说了那么多话仅仅是为了斥责我,只怕他们还是想要将我惩办了。
我的声音不大,大殿里却一下温馨下来。我听到程富海在一边喝道:“顾天,你这是干甚么!你已不是我七大门派的人,用不着......”
如果那真是一举两得之举,大抵七大门派这边就不会遭受如此惨痛伤亡了。确是一条好战略。只是当时长生堂里有腐尸散在手,加上我为他们力阻前面的鱼头怪,使得他们冲进神龙窟的速率大增,七大门派这边就算是想要再冲进山谷,等候着他们的也只怕是早已封死的神龙门。再冲出来,他们无疑划一羊入虎口了。
程富海面色一滞,话也说不出来。大抵他另有很多话要说,或许还会和诸多掌门持续喧华下去,但我已不想再看了,幽云山庄现在本就面对着被踢出行伍的窘境,他再这么闹下去,恐怕局面会更加生硬。
程富海双眼一瞪,怒道:“顾小友,你晓得你在说甚么吗?”
但他们如果就这么想等闲杀掉我,我也不肯!
我不等他说完,抢声道:“程前辈!长辈虽已不是朴重中人,但也分得轻重,灭亡池沼中鄙人愚笨无知,导致诸位掌门肃除魔教的大计落空,浩繁江湖豪杰也是以丢了性命,此罪实在难赦至极。”
像是听到了甚么天大的笑话普通,元吉仰天长笑一声,长剑一指,目露凶芒隧道:“程庄主,你好大的口气!也罢,本日本座便与你好好过上几招,存亡勿论!”
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大有深意,我一时没有听明白,但不刺耳出他这话是对本空大师说的了。
即便我早已推测七位掌门不会等闲放过我,但此时听得本空大师开了口,我的心还是完整的沉了下去。我看着本空大师,缓缓道:“大师意欲如何?”
脑筋里正前思后想着,本空大师却洒然一笑,道:“顾施主不必严峻,你只需依老衲三件事便可,呵呵。”
听他说出这番话,我周身不觉一紧,却不知说甚么好。我看了看程富海。面对着他们几位掌门的诸多言辞,他倒是处之泰然,但也不晓得为甚么,此时看着他的背影,我也只觉他身上有一股深深地孤傲感。
我苦笑一声,又朝他躬了一身,道:“程前辈,别说了,是长辈错了。”
对与程富海的这番话,本空大师倒没如何在乎,只是打了个佛号,淡淡道:“程庄主所言在理,是老衲多嘴了,呵呵。”
我一怔。他俄然说出如许的话来,我倒有些措手不及了。我皱了皱眉头,道:“哪三件事?”
本来本空大师他们当时另有这等打算!
要对我脱手了么?
到了这个境地,我已无话可说,错便错了,我自不会狡赖。
本空大师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机,淡淡笑道:“顾施主实在没需求担忧甚么,你即使有过,但仍前来助我等炼制蜮毒解药,如此侠义之举,我们自不会难堪施主的。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衲早已说过,犯了我朴重门规便要严惩,不然我等实无颜面向天下豪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