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深思着,又听那古道:“何况你们前夕在城外决死抵当吐蕃雄师,为岷州城立了大功,康大人欢畅还来不及,怎会是以小事挂念于心?”
说了这么多,杨冲的气也消得差未几了,大抵也情知本身莽撞了些,有点喏喏的道:“那刺客轻功了得,一看便知不是平常之辈,镖头长时候不回,你一去又是杳无消息,教我们如何能坐得住?再说那姓岳的说话实在刺耳,的确是个小人,我看不下去才脱手经验他一下。”
我朝康平抱了一拳,和那古面劈面的坐了下来,何云和百里徒他们倒有些尴尬,并未坐下。康平并未在乎,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看着我和那古,正色道:“可知昨夜那刺客是甚么人?”
阁楼里,康平已坐在了高位,正品着桌上的茶水。见我们出去,康平嘴里一口茶刚咽下肚,便道:“那参军、顾少侠,你们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