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扎巴尔要为我医治臂膀,我并没有喝多少酒,将洞口的两名天狼族族人抬回洞中草铺上,右臂上重换好了药以后,我单独一人坐在了洞口,从怀里取出了阿比盖尔赠送给那古的舆图。这张舆图是那古中午时向阿比盖尔索要的,只怪当时正逢细雨,而我们又要赶着去拜见扎巴尔,是以阿比盖尔直到明天晚宴才拿出来。
没窜改的意义,就是连他都束手无策么?固然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筹算,但听他这么说,我内心还是一阵颓唐。阿比盖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古,道:“大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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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盖尔倒不敷为奇,道:“大巫,但是那蜮毒?”
听扎巴尔说要用蛊术尝试,我不由竖起了耳朵,脑筋里也一阵的含混,右臂能变得如此坚固已让我心惊不已,可现在,却要用上腐性草药?
扎巴尔只是点了点头,连话都没有说。一夜不见,扎巴尔仿佛怠倦很多,双眼更加浑浊了,阿比盖尔没再多说,站在原地寂静不语,我们也都没有说话。
我内心暗惊,看了看那古,他脸上也是禁不住的震惊。
阿比盖尔听得一头雾水,道:“大巫,化骨草腐蚀性极强,金铁也接受不住它的药性,均会被化成一滩铁水,被族人们用来涂抹兵器上用来打猎对敌的,用它来实验皮肉,会不会过分了些?”
那古话音刚落,扎巴尔脸上一下子暴露了嘲笑。他本来面色平平,但顿时变成了不屑。他看了那古一眼,道:“你现在也以为这是一种毒液,而不是蛊毒了?”
扎巴尔腻烦我们,这一次也不例外,我们走到洞中,他似未闻,头也不抬。阿比盖尔上前一步,施礼道:“大巫,天狼族的族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