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抬头一笑,道:“那倒不是,我自来到岷州虎帐便一向平常知名,一身的巫蛊医术无处发挥,如果伤亡的兵士多了点,我便有机遇发挥了,哈哈。”
城墙上那些抓痕和破裂的城砖都是山魈留下的。离得岷州城城门近了,我也抬开端看着。
我们骑着的马都是军中的良驹,策马奔腾走的倒也不慢,走出低丘矮林,岷州城已近在天涯。一眼望去,前天还拔地倚天、一派平和的岷州城城墙,此时像是被浇了一层鲜血一样,血迹斑斑的。
“是的。传闻还是吐蕃国雅隆觉阿王系部落的,不过前几次他们都是小股小股的骚扰,没想到此次却来了这么多人。”那古扭过甚笑道:“不过也恰好,来的越多,我救治的便能越多,也让军中将领看看我西域巫蛊医术的短长。”
岷州城墙高不成攀,城门两侧山崖峭壁,城头上的防备也是精美,吐蕃雄师想要占据城楼,除了借助云梯以外,只要山魈那等悍不畏死的猛兽才敢仰仗利爪而上,人却没阿谁本领了,那些山魈力大无穷,在城墙上留下的抓痕密密麻麻,小的有手臂是非,大一点的抓痕足有丈许长,在远处看非常触目惊心,而离得近了,又更添心惊肉跳。
我抖了抖缰绳,向前走去。
说话的这名军官也不晓得是甚么人,身上的衣衫有些混乱,一条袖子已被扯烂,头盔夹在腋下,满面的得志,很较着是与人撕扯过,仿佛还吃了个不小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