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立即脱手,大刀在低处挽了个花,“呼”一声,倒是将大刀扛在肩头站住了,瞥了我一眼,嘲笑道:“我还道你究竟有多大的本领,却连我一招也接不住,想来那匹马跌倒多数是因为河中湿滑了。”
他最后这一声断喝提得很高,我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短促的驰驱声,只见那名下去不久的葛拉尔又仓促跑了上来,跪在楼梯口,低头道:“族长。”
说话此人的位置离楼梯口不远,身上穿戴一件宽松的黄袍,我一上到二楼的时候便看到了此人,只是他的坐位与康平、天狼族族长的坐位呈犄角之势,是以我看到的一向是他的背影。他的声音很轻很细,坐在那边,看模样个头也不是很高。如果他不出声,我几近快忘了此地另有其别人在。
听天狼族的族长这般说的时候,我内心早已是雀跃,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朝天狼族的族长和康平、那古弯了哈腰,有点感激的道:“多谢!”
大抵他觉得我拍倒马匹之举必然事有偶合,他脾气刚烈,以是一向都想给我一个上马威吧,而我刚才的出言不逊更是给了他这个脱手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