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一口酒下肚,我的嘴里还残留着这土梅子酒的味道,倒是一种似酒非酒、似药非药的芳香味道,的确是不成多得的好酒。只听那古笑道:“顾朋友,我天狼族的土梅子酒味道如何?”
我忍不住的道:“先生,不知这么晚唤鄙人有何事?”
我正想着,只听门外又有一人道:“先生,内里已经很长时候没有动静了,他们吃了熊肉,看来是睡熟了。”这语气非常生硬,恰是葛拉尔的声音。
半晌,内里那古俄然淡淡道:“顾朋友,你如果已醒来,便出来一见吧。”
我当然不是七大门派的人,但此次西域之行倒是与七大门派结伴而来,这一点是不争的究竟。这一次,七大门派和长生堂争锋灭亡池沼,两方人马已达到近两万人的数量,这类步地能够说是阵容浩大,早已震惊全部江湖,也不免会震惊西域各方权势,西域部落之人能晓得七大门派和长生堂底子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或许,在几大门派弟子的眼中已将我当作幽云山庄的人,那么在外人眼里,恐怕认定我是七大门派的弟子了。
那古沉吟一下,道:“真的是来押镖的?”
那是那古的声音。
那古道:“却有一事相询。”他顿了顿,转过身望着坡下,月影凄迷,柔如匹练,坡下一排排的矮房早已不见了灯火,四下一片阴暗,不过还能模糊的看获得有手持长矛的天狼族人在暗中来回闲逛。停了半晌,他扭过甚,道:“顾朋友,你是中原七大门派的人吧?”
即便我真的是七大门派的人,我也不会傻到就这么等闲言明态度,长生堂虎踞西域,现在虽说势衰,可如果说西域各部落中没有长生堂的门人,我是不信。也不晓得七大门派现现在是何状况,我心系此事,更不想招揽费事,能不碰到长生堂的人是再好不过了。在我们来到天狼部落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一点,那也实在是不晓得我现在现在那边,谨慎一点老是好的。我正因为不敢鉴定,以是才会说本身是来押镖的,不过这也是究竟。
“是。”
此时屋里月光正幽,频频从木板墙缝中照出去的月光像是一根根长矛一样横在拉姆鲁和阿托几人身上,屋里满盈着淡淡的柴木燃尽的灰烬味道。但是,门外像是死寂了普通,并没有半点动静,木门也没有被推开。
那古却没答复我,只是挥了挥手,道:“顾朋友无妨先咀嚼此酒。”
他就是那古吧,长相倒是端方,比他们部族之人要开朗的太多。我上前一步,朝他躬了躬身,道:“那古先生,你好。”
脑筋里一下子蹦出这些动机,我看了看手里的葫芦,但嘴里顿时道:“多谢先生赠酒,只是,先生何故如此?”
我笑了笑,道:“先生这酒,极好。”
葛拉尔说完便没再多言,同时我听到门外响起一阵垂垂远去的脚步声。我裹紧了胸前的衣服坐直了,看着木门,心道那古会不会排闼出去,又会有甚么事。
他到底想要做甚么?我被他弄得一阵胡涂,不过我自傲他并无歹意,不然他不会将葛拉尔他们几人撤走而挑选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
他这个时候来这里做甚么?听他说话的口气也不像是朝屋里说的,屋外固然有两名天狼族的族人扼守,但他们并不会说中原方言。
我看了他一眼,端起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一入口,我便觉满嘴都是辛辣的酒气,倒是比街头摊铺上的平常烈酒还要浓辣数分,不过这么喝一口,我也发觉到了这土梅子酒的分歧,只觉酒入喉间时,满嘴留下的并非酒味,竟是一股如有若无的甜美药味,酒水流入肚中也没有那种滚烫的感受,反而有种暖和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