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惊,道:“借调?莫非其他的边关城池也有战事?”
周怀仁笑道:“好的。”看着那两名流兵,拱手又道:“二位,请带路吧。”
那古抬眼看了看我,半晌,忽的点头一笑,低声道:“或许有吧,动静还未传来,我们也不晓得。”他伸手指向营门一侧,又道:“顾兄弟,前面便是营房,我先替你们安排住的处所,走吧。”
那古洒然一笑,道:“这有何难,这营房浩繁,随你们挑一间就是。请!”
他问的俄然,我倒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他竟能说出这些来。听得那古的话,百里徒和何云他们都是面色一凛,李书白上前一步,挡在我的一侧,沉声道:“敢问先生,你是如何晓得的?”
我们走到虎帐时,天气已经快亮了。一起走来,城中也已是喧闹至极,四周灯火透明,得知岷州守兵击退吐蕃雄师,许很多多的百姓前来嘘寒问暖,大街冷巷喝彩声不竭,在路上张灯结彩站了长长的两排,纷繁向归营将士递食送水,有的大户人家乃至遣派数十辆车马,带来了多量的药物和肉品,场面热烈不凡。
那古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二人速去筹办宿房,我有高朋到来。”
岷州守军的主虎帐坐落在城门左边,依傍南面山崖而建,圈地很大。
我想着。不过这里要包容五万人马,倒显得拥堵了,他们先前抵当吐蕃雄师时,岷州城头上顶多也就六七千人,而这里明显也没有那么多人。那古笑了笑,看了看广场上正集结兵士道:“那是天然,这里只是一门将士,其他三门兵士还未返来,加上其他城塞借调拜别的人马,五万人未几也很多。”
那古倒没如何在乎,看着李书白,笑道:“本来我也不晓得你们是顾小友的镖局中人,是入城后才想到的。来,顾兄弟,我们坐下说。”
那古忙行了一礼,道:“是,康大人!”
他们几人如临大敌,似顿时就冲要上去一样。那也是,我们一起谨慎行事,从未敢透露行迹,被人劈面一语道出,任谁心中也会起狐疑了。我拍了拍李书白的肩膀,道:“李兄,那古先生是我的至好老友,不得无礼。”
待得我们快走到山脚下时,那古叫过来几名流兵,为那数百名雇佣兵在邻近山脚处的营房群中安排了三间屋子,接着领着我们持续前行。
安排好了住处,那古领着我和百里徒他们几人走进右边的一栋阁楼里。一进门,那古看了百里徒和何云他们几人一眼,俄然对我道:“顾兄弟,这些人是你天下镖局中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