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铿锵掷地,我不由有些恍然。
我看了看那古,天狼族的族长能派他来摸索弥罗族的口风,实在是选对了人。那古固然只是一介巫医,但察言观色实则异于凡人,心机不成谓不周到。可不知为甚么,他现在说这些话,我却没出处的一阵寒意,只感受他越来越陌生。毕竟,死了这么多人,他仿佛一点也不在乎一样。
那古笑了笑,道:“族长言重了,你我两族本是近邻,大难当头自要同舟共济,何必客气?凡能用获得我天狼族的处所,还请族长直言相告!告别!”
阿比盖尔是但愿归顺大宋朝廷的,这一点无庸置疑。在扎巴尔洞府中时,我本觉得他会不遗余力的帮大长老和三长老说话,劝说扎巴尔与大宋朝廷交好,以他的身份职位,如果真在当时极力附和凭借大宋的力量,那么弥罗族归顺大宋的概率,几近已经到了大半数以上。但究竟上,阿比盖尔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应和扎巴尔临时稳定当下局面。
我们走出洞府时,天气已蒙蒙亮。
天空还鄙人着雨,绵绵如雾。春寒料峭,凌晨的寒意更浓,冷风携着雨水打在身上说不出的冰冷。
他脸上呈现一丝可惜之色,但也只是点了点头,道:“也好。不过信赖誉不了多久,我们到时候会在中原再见的,呵呵。”
一回到我们居住的山洞里,那古再也难掩冲动之色,一把抓住我的肩头,长笑道:“顾朋友,你此次但是为我天狼族立了一大功!弥罗族归顺朝廷指日可待,指日可待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