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丈的间隔,对于班怀岭这等妙手来讲也不过是几个踏步便到,但他的剑气比他还要快上数倍,我只来得及看他出剑,耳边却已响起一阵阵的空暴声。扭头望去,只见那些从贺二娘刀阵上飞来的刀气一撞上班怀岭的剑气,如摧拉枯朽普通,纷繁崩溃开,底子不能挡。雨气飞溅时,却听“嘭”一声响,班怀岭的那道剑气已结健结实的劈在了刀阵大要的气罩上。
脑筋里正胡思乱想着,这时,只听得林别传来青城派弟子的一阵喝采声。
和班怀岭的武功比拟,贺二娘他们固然人多,也实在是差了一大截,但他们到现在还没退去,倒也不失气势。
只是刚一这般想,不晓得为甚么,我又情不自禁的想起梦寒烟。
只是现在他已是内力竭尽,此时的刀法舞的并不是密不通风,除了挥动大刀的速率快,刀功竟是缝隙百出。刀影狼籍中,只见他持刀往下一压,便要砍向班怀岭脖颈。
班怀岭仍直直的站着,道:“还在嘴硬!殇雨本是乌山部落的奇珍良材,那里是你长生堂之物?”
这个班怀岭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面对这贺二娘一群人,说他是以一当百也不为过。
见如此多的刀气飞来,班怀岭冷冷的哼了一声,脚下一个错步,手里的翠绿长剑已被他带了个圈,回身又是一剑斩落时,一道一丈宽的莹莹剑气已被他抬手甩将开来,剑气夹着一片雨水,只“呼”一声,迎着那数十道刀气激射而去。
他的声音很响,在山脚荡来荡去。刀阵外风雨旋动,只听内里贺二娘嘲笑一声道:“青城派的贼胚!班怀岭,你手里若不是有殇雨剑,你还敢说如许的大话吗?好笑你们七大门派妄称朴重,连殇雨也是从我长生堂总坛偷出来的。”
班怀岭身后的二十余名青城派弟子长剑早已在手,此时在班怀岭身后围了个半圆,见得彭姓男人落地,底子也毫不游移,二十多把长剑同时刺出。“噗”一声,剑刃齐齐插入彭姓男人的体内。
在灭亡池沼里时,我曾远远的瞥见过七大门派的掌门脱手,不管是两边一开端的混战,还是厥后樊春扬与古泰的单打独斗,都给我留下了深切的印象。那样的人物,纵是千军万马当中,想来他们也能来去自如,班怀岭固然只是青城派的副掌门,但只看他的武功内力,实在已和七大门派的掌门没甚么分歧。看模样,贺二娘本日是难逃一劫,倒也免得我去找他们报仇了。
“替天行道?”阵中贺二娘俄然娇喝道:“班怀岭,你本日杀了我们,来日我家圣姑必将拿你的命来偿!诸位兄弟,起刀!”说罢,她人在阵中猛地一提手里的金色鬼头大刀,刀尖直往刀阵外的气幕刺去,她身后的一群长生堂弟子闻言都收回了一声大呼,大刀纷繁扬在头顶。
贺二娘看着班怀岭,半晌,俄然“咯咯”笑了起来。
一剑挥落,班怀岭已稳稳落在地上,正横剑盯着十数丈外的刀阵。他将翠绿长剑在胸前舞了个花,俄然长声道:“贺青花,你们的罡风九环刀阵对我没用,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现在束手就擒的话,本座尚且留你等个全尸。”
靠在树干前面,我冷静的想着。
这时,他们刀阵大要一层的气劲又是一阵涌荡。从内里看去,贺二娘一群人举刀的行动普浅显通,毫无精美可言,但大刀一举起来,全部刀阵俄然震了震,气流吼怒间,我还反应不及,耳边只听得“噌噌噌”连续串的声响,那刀阵大要竟鬼使神差般的冲出数十道蒙蒙刀气,直劈向班怀岭面门。
好久未见,也不晓得她人到底在甚么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