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道:“鬼才会信!”
我转头朝大门口看了看,右手则已偷偷摸到了俞剑平的脖颈处。此时阁楼的大门正虚掩着,门口空无一人,也不晓得俞武生和那些个保卫弟子跑那里去了,不过这也恰好,我现在杀死俞剑平并不能将厉延宗杀死,如果要杀他,就必须到炼丹房里找他本人才行。
不可,不能再担搁下去了。
俞剑平被我抓住脖颈也有不短的时候了,大抵他也是憋的急了,一脚踢在我的胸口,我也只感觉像是一根石棒捣过来,胸口的骨头像是被踢散了一样,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右手也松开了俞剑平的脖颈。
我皱着眉头,道:“甚么事?”
俞剑平嘴角张了张,道:“黑石便是程富海一向清查的阿谁隐蔽构造。”
被他们的剑阵困住了!
“剑平大哥!”俞武生一见到我们,倒也吓了一跳,但他反应也够快,顿时喝道:“混账!顾天,你要干甚么!”
我又是一惊,还没有任何反应,只见我右拳处方才破开的气劲裂缝,竟在此时鬼使神差般的自行愈合,紧跟着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道从中一涌而出,再一次抵在了我的右臂上,这一次从剑阵上传来的力道比之前几次更加霸道,我也只觉右臂像是被人猛推了一把,人不由向后跌去。
只是他嘴里说的黑石,真的便是阿谁隐蔽的构造么?我还是有点不信,看了俞剑平一眼,冷哼一声道:“的确一派胡言!程前辈不在此地,你当然想如何说变如何说!何况他的心机深谋远虑,又岂是你能猜得透的?”我故作沉吟,半晌又道:“不过顾某还是很猎奇,你究竟是如何得知我去过弥罗族,去过涵洞坡的?”
俞武生必然也看出我的心机了,怒喝道:“顾天,你敢!”
我伸手摸了摸胸口。看来,俞剑平中了厉延宗的降头术,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怕是连他本身也不晓得。但俞剑平这几句话落在俞武生几人耳中,却让他们都为之一怔了,一名保卫弟子喏喏道:“俞师兄,刚才叛贼顾天要杀你,你......莫非不晓得么?”
俞剑平呆呆的摇了点头,只是道:“顾少侠对巫蛊之术知之甚少,自不会明白,当年家师替我移魂,尚留下两缕残念,一丝存我本体,一则安设于族中木葬龛盒中,以是我才知你去过弥罗族和那涵洞坡。”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人已猛地跃起,疾向左冲,右拳带着一阵吼怒,顺势打了出去。站在我左边的是一名身材略矮的昆仑派弟子,我对剑阵一道知之甚少,也不晓得他们发挥的这类剑阵究竟有何能力,但刚才他们几人提气布阵时,这名弟子行动稍有迟缓,想来较之其别人,此人对剑阵一道也大有陌生,恰是因为这一点,我才会朝他冲去。
“甚么!”
一拳收回,我在阵中站住了,内心急的已如火在烧,脑筋里却直打转。打不破这个剑阵,那是因为我拳头上的力道还不敷了,如果我拳头的力道再大些,以力破法,或许能有效果。
重水剑阵么?公然是盛名无虚,我虽不明白这个剑阵的精奥,但刚才确如他所说的那样,我的拳头打在气墙被骗真形似打在了水里,一开端还能使上些力道,但再往深的话阻力却越大,待得最后,我的拳头底子也是寸步难行。
说着,他底子也没做任何踌躇,右手只往腰间一探,“噌”一声响,一柄通红的三尺长剑回声出了鞘,也不晓得他手里的长剑又有何特别之处,剑一拔出来,我只觉面前猛地红芒一闪,一下照亮了全部阁楼。而在他身后,那几名保卫弟子也都纷繁抽出长剑来,看模样,只待俞武生一声令下,便会齐齐朝我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