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江顺转过脸去,顿时又嬉笑道:“罗谷主此言差矣,江某并非七大门派中的人,何来叛变一说?”
长生堂的人马终究还是杀上昆仑山了啊。但比起这个,羊祉兴的那句话更让我心惊,转眼再看看他,他仍然非常迷惑的望着我,满脸的不解,虽没有说话,但眼里分较着示着“是你飞鸽传书”这几个字。
但是,这如何能够?我被关在昆仑山数月,收支不得,那里能飞鸽传书,就算能这么做,我也万不会向他们长生堂偷偷报信的。莫非这是羊祉兴成心谗谄?想在此时借七大门派的手肃除我,以是才这么说的?
是他们!
我不由吃了一惊,却见紧跟在方经文身后跳下来的,恰是烈阳和月煞两名吵嘴护法,两人身上固然也披着紫色大袍,但内里还是两副浑身一黑一白打扮,边幅极似无常鬼。一同跳下来的另有他们青龙坛的坛主庞友仁和朱雀坛的坛主赖邦志,他们两人一跳下来,一人手里长枪顿时在头顶舞开了花,枪头一抖,直对准内里正闭目打坐的天一道长和罢中原几人,一人则双手端着颗奇大非常的牛头骨横在身材一侧,两团湛青阴沉的火团猛地从那牛头骨双眼窝处亮起,腾腾跳个不断。
说罢,他猛地一跺左脚,浑身周圈蓦地掀起一道暴风,人向本空大师冲了畴昔。他一身紫袍,内里又贴身穿戴黑金劲装,疾冲之势真有如迅雷不及掩耳,乍一看倒像是颗陨石砸落普通。
这个江湖,就让它完整的灭亡吧。
江顺将一根手指头放在了嘴边,表示我不要说话,我点了点头,强忍着将嘴里的那颗药丸吞下。
申司南没有顿时脱手,大抵是看在少白道人的面子上,不过他前面那句话的威胁之意倒是很浓。
他们人数固然不是很多,但先发制人所卷带的气势直如奔腾的怒流,势不成挡,手里的阔刀寒光凛冽,的确要将统统的东西劈成碎片。
这一声叫还是俄然,却不是江顺说出来的,而是传自炼丹房大门口。我又吃了一惊,和管书卉他们一起转头看去,只见炼丹房的大门此时猛地被人推开,羊祉兴领着七八紫袍男人虎步风行的奔了出去。
就算俞武生他们一起上,恐怕也不是羊祉兴几人的敌手。羊祉兴毕竟是长生堂白虎坛的坛主,武功自不成小觑,我还记恰当初在灭亡池沼核心丛林时,便是连程富海和江顺联手也未曾将羊祉兴如何样,两边也只是打了个平局,他们这几个昆仑派年青一代的俊彦又那里是他的敌手?何况羊祉兴身上还藏有大头鬼仔这等邪物在,那种东西神出鬼没,实难令人防备,一旦被羊祉兴放出暗中偷袭,只怕不等俞武生几人近身便已先死一个了。
跟着长生堂率先发难,七大门派这里也齐齐收回了一声呼啸,他们本是被长生堂的人围在外厅中间,此时却也像是一锅滚油炸开了一样,数十道身影不退反进,朝着四周长生堂的人直直迎了上去。
江顺来的极是高耸,他在这个时候呈现,无疑也引来了很多人的横眉冷眼,管书卉长剑一抖,抬头喝道:“混账东西,这个时候来撒甚么野?滚出去!”
当本空大师和方经文两人四掌相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劲如飓风般的暴开来,全部炼丹房也跟着震了震,里里外外响起了滔天的杀喊声。
到了这个时候本空大师还能泰然自如的笑得出来么?靠在石阶上,我右手抓紧了左臂肘,好让疼痛不至于那般短长,耳中,却听坐在房梁上的江顺这时也跟着笑道:“不是他高超,而是你们一心只顾着杀顾天,全然忘了殿外之事。”他扭头看了看俞剑平和俞武生几名昆仑派弟子,又道:“守在门外的两百昆仑后辈早已被诛杀殆尽了,你们还在这傻头傻脑的不明以是,真是蠢到家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