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策马冲上山顶,雨又下了起来。
他的话音才落,正在晾着外套的江顺俄然漫不经心的道:“他们的蛊虫这般恶毒,沾上一丁点儿便浑身腐败,你这傻个子倒是杀畴昔了,你们这帮兄弟们可就都要被虫子咬死啦。”
为了避开他们部落的领地之战,我们也绕了很多的路,西域阵势险恶,初夏又逢毒虫毒蚊繁衍之时,除了我有伤在身以外,这几天里已经有七八名兄弟得了风寒,有几人更是毒虫咬伤,加上连日来的阴雨天,百十来人的步队早已是怠倦不堪,十天的时候能走到这里也算是一个古迹了。不过这么赶路,如果赶到了中原,百十来人也恐怕要病倒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