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兄弟,我们好久没见,你莫非不想我吗?要不我们别喝茶了,去那边的酒楼喝酒去吧?我宴客!”司马墨笑道。
“公子年纪悄悄竟有如此修为,长江后浪推前浪,蔺某实在是佩服至极啊!”蔺可振叹道。
“哈哈,父亲过誉了。”
一旁站着的司马正阳和司马墨的母亲可就傻眼了,本身的儿子甚么时候变得这么短长了?看刚才那招式的能力,起码也要五重天以上啊,就算他在崇阳派中习武的时候不短,但这类突飞大进也有点太不成思议了吧?二人惊奇的一时候愣在了那边,直到司马墨喊了他们好几遍,这才回过神,脸上堆满了笑意。
“嗯?母亲何出此言?”
司马墨在林中打坐,一阵轻风吹过,他缓缓地展开了眼睛,双目炯炯有神,然后他用力跃起,在空中写下几个大字,那些字都泛着点点的金光,身上的内力也更加纯洁,他将手中的羊毫一挥,几个字飞速的向前射去,撞到了远处的山壁上,一声庞大的轰鸣声后,山壁上被刻下了一行字,“风随心动,书随便形”。
“我也不知为何,老是感受修炼的特别顺,就仿佛本来就会一样。”
“墨儿,青柳跟了你可真委曲啊。”司马墨的母亲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