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么好怕的,不可就翻脸弄他,简朴卤莽就是常威现在的心态。
常威大睁着双眼,暴露一副难以置信的神采,“这都不会?你们也太笨了吧?这么一大把年纪连这个都不会?噢,该不是每天想着弹劾我,变傻了吧。”
常威说的是前朝人物,眼睛却在人堆里找到了右督御史吴淳夫,这清楚在骂吴淳夫是狗啊。世人又是一阵面皮抽动,常威甚么时候变的这么损了?
有身份职位的人志愿唱曲儿、唱戏那是爱好,逼迫别人那就失礼了,宫廷里为天子献艺天然没有这个题目,但是常威逼迫御史给他拉弦儿,那就是热诚了。
比如常威,之前他身上有着深重的气势和严肃,一发怒就像一把利剑,杀气凛然,放肆放肆之姿底子粉饰不住,平常左考虑右考虑,不断的算计,恐怕获咎了谁;可现在他却像入鞘的凡剑普通,身上一派平和轻松的味道,像是游戏风尘的世外高人,看甚么都是满不在乎的。
天子甩过来,“不是刁民骂朕的吧?”
颠末无声的眼神交换以后,官员们更严峻了,好笑这类字眼一点都不成笑,被点到的人绝对想哭。
肝火值+30,来自兵部尚书左都御史崔呈秀。
“咳嗯。”皇后的难堪症又犯了,“乐器调好了?那请秦国公献上变调长恨歌吧。”
这类指责谁能忍?不出所料肝火值又是一阵飞涨。
天子没理睬他的大话,叮咛乐工筹办,趁着乐工们调剂乐器的空当,常威又来了主张,“皇上,娘娘,各位大人,我给大师讲个笑话吧,嗯,是民谣。”
“右督御史也不含混,回道:“是狗!狼只吃肉,狗倒是遇肉吃肉,遇屎吃屎!”
“好发起,这位大人替我拉弦儿吧。”
御史吃屎?!
被点到的人肝火冲冲的给常威增加肝火值,没点到的人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天子也放心了,这些官署中没有关键部分。最短长的也不过是国子监、翰林院、都察院这些读了一肚子书,每天憋着劲想骂人的人。
“弹甚么劾啊?”常威撇撇嘴,“明天休假,你就歇歇吧,明天再骂人。再说了,这就是个笑话,你还能把全都城的人都抓了?”
常威又补了一句,“叫做都城十好笑。”
这就不忠了?教坊司的官要戴绿头巾,会丢死人的,我们这些进士出身的人能去哪儿当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