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一个多月方才又被唐书雪挑逗,那积储的肝火一下被挑动了,胯下阿谁曾经被烫熟的话儿蹭地一下矗立起来,硬生生的顶上徐淑仪那平坦健壮的小腹。(未完待续。)
黄氏笑着拍了他一把,“又没端庄了,娘找高僧算过了,人家说你的命格贵不成言,虽说有点小波折,将来成绩倒是最高的。”
天近腊月,已时深冬,徐淑仪身穿白狐袍,脚蹬小皮靴,丰腴的娇躯被遮了个严实,但那成熟的风情却不管如何也遮不住,一进热气腾腾的里屋侍女替她脱去狐袍,只穿戴长裙的素净身姿照亮了暖室,顿时一室皆春。
唐书雪随口说道:“就是个普通的和顺贤淑女子,我哥又不像你种淫贼,见了甚么女人都想要。”
不等他‘酷刑逼供’侍女来报说宁王妃徐淑仪代表徐公爷来看望他了。
常威正想更无耻一点,却感受她柔嫩的樱唇贴上了肌肉,细细的贝齿硌了一下胸膛,常威一愣眼中当即射出炽热的光芒,不等他有所行动,徐淑仪那暖和的丁香悄悄的在胸膛上游动几下。
“应当?”黄氏疑问一声,看着唐书雪道:“我传闻江湖后代敢爱敢恨,行事不像浅显人家那么多繁文缛节。既然明天都把话说开了,那我们就先听听书雪女人的意义吧。”
徐淑仪噗哧一笑,“你这张嘴啊,可真会哄人。”
徐淑仪眼神闪动一下,道:“早就传闻锦衣卫手腕残暴,我倒是没见过,便利的话就看看吧。”
唐书雪反倒说:“没有吧,夫人很驯良呀,并没有难堪我们。我哥的将来岳父只是个落魄举人,架子却大的很呢,每次见面我哥都要谨慎陪话。”
实在,她早就晓得常威的意义了,让她窜改心态的是在流淮镇堆栈中那一次,当时她衣不蔽体被常威看光光,今后,就不再顺从常威那些花花口舌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她父亲唐刑天面前和苏倾城开阔荡的辩论了,此次,常威受难返来,言语间更是不再顺从了。
常威有些茫然,但却不由自主的扯开领口,身上的那沟沟壑壑的红嫩肌肉之间,另有着很多没长起来的大小洞穴,有些洞穴里还能看到深深浅浅的筋膜、血管,统统看上去是那么的惊悚、瘆人,完整与常威这张完美无缺的俊脸对不上号,恰好胸膛下那颗强力跳动的心脏奉告她,这统统都是真的,徐淑仪像着了魔普通,一向向下揣摩,摸到他小腹上,终究忍不住了!
常威嘿嘿一笑,“有甚么不便利的?不就是脱个衣服吗?”说着话竟然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放在前面的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