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谓皆大欢乐,常威当即传令:“高文采你挑一千缇骑给马远、常离,郑太保请你随行保护。马远,你记着,路上严加保护,但有任何伤害,当即奉圣旨擒拿格杀。到了京师有甚么事情就找我大哥,如果有任何人找费事,当即抓进北镇抚司,记着是任何人!牢记,必然要将秦王一家六口亲身交到皇上手中!”
“王命旗牌,尚方宝剑都留在城外。高文采、武定束缚兵士,广巨门束缚妙手。马远、常离换衣服跟我走一遭!”
“免礼,钦差大人请起!”秦王朱存机本年十三六岁,和常宽年纪相仿,不过,却比不了常宽精干结实,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也难怪膝下只要一女。
常凌道:“王爷虽有三位王妃,膝下却只要岫昀这一个女儿,因此,削不削藩的干系不大,只要今后的日子过得去,就不算甚么大事。”
沉吟一阵,常威当即让部下千户领着人去汉中瑞王府,兰州肃王府,平凉韩王府传旨。瑞王固然是不在削藩范围以内,但仍要宣读圣旨,明白旨意!
“快起来吧!”常凌亲热的扶他起来,口里却抱怨道:“说甚么来看我,明显是来就义你姐姐繁华来了。”
进府行了二里路,一名宫装美妇在几个丫环簇拥下迎了上来,常威撩起衣袍跪倒在地,口称:“大姐,臣弟来看您了。”
“河南的福王、唐王谋逆,罪证确实,皇上都让弟弟将他们送回京里去,郑贵妃在宫里行刺,还一手炮制了王恭厂大爆炸,皇上还是厚礼葬了她,必定不会薄待姐姐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