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她喝剩的茶水洗了手,拿过碟子里的牛肉撕成细碎的条状,然后蘸着汁夹入馒头中间才递给她。
快马从尧山到都城还不到半日时候,如果有急事入京的人必定该不会挑选在此地落脚,而是直接赶路回京了。以是她看到的阿谁高家奴婢必定也是从都城解缆的,却不晓得是悄悄跟在他们身后还是恰好碰上了。
但他如果如此坦白,恐怕小娘子就要逃得远远的了。杜季延想着要与她说些甚么让她不至于充满防备,却也真的想起一件事,在她耳边问:“你如何识得那两人?”
乔瑷速率可不像他那么快,自小又受着食不言寝不语的教诲,只能一边吃着一边转着眼睛,把昨晚因为天气太暗没看清的遗憾都补返来。而杜季延已经命人去查抄过车马,束装待发。
“有甚么不好的?”杜季延晓得她食量跟小鸟似的,见她选了肉糜粥就将油炸饼子拿过来本身吃了。像是听到她心中在想些甚么,三两口将东西吃完了才道:“我们就是住在驿站里,也不过吃些干粮。白面馒头可都是我掏钱请他们的。”
“我瞧见他们身上的衣裳有些类似。”乔瑷被他湿热的气味喷得耳朵发痒,掩耳盗铃般伸手捂住,解释道:“我恰好往外看了一眼,如许白底玄边的外袍在都城里只要高家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