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作声,赵氏更加认定她心底是对劲的,又柔声道:“一会儿要在院子里经验这些丫环,大蜜斯不如先回了屋里去,也免她们乱喊惊了你。”
“大蜜斯,你看如答应行?”赵氏没有多看女儿一眼,回顾带着笑容咨询乔瑷的定见。那头双喜已经双手捧着一个红木底托走过来。
“大夫就快到府里了,刘嬷嬷便先等一等,看完了再坐府里的马车归去不迟。”赵氏在乔瑷这里碰了一个软钉子,后牙槽咯吱一声响,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体贴。
“这个丫环长得不错,本日犯了大错,猜想二mm今后也不太重用了。我那边却正缺人手,夫人如果同意,便想讨要了来。”乔瑷指着双福,倒真的直说了。
乔瑷磕了磕舌根,试图压下翻滚而上的呕吐的欲/望,第一次悔怨没有在身边养出一个充足严肃和分量的人。
“双喜,去取了我的鞭子来,本日里哪个碰了刘嬷嬷的,各赏一百鞭。”赵氏打人时实在甚少脱手,她手中有牛皮条做的鞭子,每隔半月都要亲身上油,不费甚么力量就能将人抽得皮开肉绽。
赵氏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明天的乔瑷有点不一样。
“好。您放心,没有人欺负得了我。”乔瑷亲手帮她将歪掉的银发重新拢起簪好,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柳初道:“你先带刘嬷嬷去看大夫,再将她送回家里去。”
乔瑷缓过气来,看了一眼这些恨不得生咬了她的丫环,对赵氏道:“夫人怎生措置下人我是不干与的,不过身为长姐,我觉着二mm那边的惩罚却不太安妥。”
既然要措置,赵氏少不得要查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乔瑷不屑开口,仍由杏初扶着站在一旁,却也未曾服从赵氏的话避到阁房去。
“夫人饶命!”乔珂院里的人都是赵氏亲身□□过的,哪有不晓得她的手腕的,顷刻间跪了一地。
“对了,我瞧这些丫环身子骨都薄得很。真要一百鞭打下去,只怕没几个能出去了。夫人既然也信佛,不如就悠着点,分几次再罚就是了。”乔瑷也不太在乎她的反应,持续道:“不过本日倒真有一件事儿要夫人做主。”
乔珂满眼难以置信,双福跪在地上再不敢昂首,杏初不动声色,柳初怀里的刘嬷嬷却悠悠醒转了。
“乔珂。”她面色严厉地喊过女儿,厉声道:“这事虽与你无关,但你管束下人不严,从明天起禁足半个月,誊写孝经三十遍。”
她一脚踹翻了回话的丫环,走到双福面前扬起手就耳括子刮畴昔。再如何看重的丫环在她面前也不值一提,做出这等落人话柄的话也让赵氏非常愤怒。说到底她只想要她们能给女儿助力,可不是做错了事还让乔珂出来保护。
“我虽不知先前的事儿,珂姐儿这般对你倒是不管如何都说不畴昔的,我少不得要多罚她一些。”赵氏顶着乔珂愤懑的脸拉起乔瑷的手,柔声道:“这里日头大,我们先进屋里去,你再细细给我说,我必然给你主持公道。”
乔瑷闻言终究又笑了起来。本来刘嬷嬷分开之前她就不太舒坦,厥后因为担忧柳初和杏初带着话也压不住人不得已才走了过来。方才又在日头下站了好久,现在不但脑袋一片空缺,并且还模糊感觉反胃。
乔瑷又笑了笑,道:“夫人可知这里产生了甚么事儿?”
赵氏按了按手心,眼神带着阴冷扫过她们:“记得今儿个你们冲犯的是大蜜斯。”
“凭甚么!”乔珂大声诘责,但是看到赵氏的眼神,竟然也渐渐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