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脸一黑,“你有甚么资格和她相提并论?她是朕的原配皇后,你是继后!如果她还在,你又算甚么!”
论密意,她更是比废后还要深爱皇上百倍,不然,废后为何一出事就立即离宫,毫不纪念?
“皇后娘娘,案子还没审完,事情还没到这一步,您先稍安勿躁,等候皇上决计吧。”同大人开口。
钱湘茹一怔,看向同大人,见他不附和的微微点头,明智刹时拉了返来。
可,现在……
锦玉公主乃天子第一个孩子,又是与本身青梅竹马所生,天子格外宠嬖,不到三岁就封了长公主,若不是这场毁灭性的变故,锦玉长公主将是天鼎最为高贵的女子。
当时恰好因夜郎兵强马壮不时侵犯边疆,新帝刚即位得空顾及,也无银两兵戈,夜郎提出让公主和亲便修好。
这话韩太傅他们不好接。
如果皇上手软,她自不留后患!
被押入大牢的钱氏男丁为了保命,吐了个洁净,能攀咬的都被咬了一遍,就连谁强丫头至死、谁强抢民女逼人吊颈、谁抢人田产将人打死都给秃噜了。
但,是人都晓得,这场大难不就是冲着皇权来的吗?
韩太傅他们很天然的遐想到了废后。
钱湘茹定定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天子,他曾经是最密切的枕边人,现在那双冷酷的眼睛就像看一个将死之人,毫无干系,没有一丝感情。
她本觉得,轮面貌,她比废后好上百倍,论才情她也不输于废后。
但秦晓得内心还是不能安静。
天子心一软,同意废后为庶人,废太子为靖王以停歇后宫及朝堂的纷争。
只求皇上看在太子和长公主锦玉乃皇家血脉,留他们一命,让皇子阔别东京永不归京,女儿为国着力远赴边塞和亲。
钱湘茹急道,“是的,方才有孕不到两个月,臣妾还未及禀报,求皇上看在孙儿的份上,饶孝儿和画儿的性命,待皇孙诞下再定罪。”
现在,她周身冰寒,生硬的跪着,颤声道,“皇上,您不是因为钱氏一族要臣妾死,而是因为替她报仇要臣妾死是吗?就算我们两个犯下一样的罪,您也会要臣妾死,要她活着是吗!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当初您就不该让她走啊!现在,臣妾算甚么!”
本来,她觉得,皇上与先皇后不过相处不到五年,而她帮助天子二十多年,她觉得与天子的豪情比任何嫔妃都要深厚。
“皇上……”钱湘茹还不断念。
赐偏僻的海南州为靖王封地,准其母随行。
……
韩太傅和几位大臣神采庞大,钱氏一族就算祸及九族,但皇后和太子属于皇族,如无直接证据指证皇后太子参与,按律不被殃及。
韩太傅他们也愣了,如何俄然整这么一出。
内里的动静却向来没有断过。
秦晓得涵养了三日,伤口已经结痂,再也躺不住爬起来走动,
“你且退下,容朕与大臣商讨决计。”天子固然踌躇,但他一点不想看到钱湘茹。
她需求好好运营!
是时候抬一抬各位嫔妃的位份了,不然如何旗鼓相称的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