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将门嫡女一睁眼,天下众臣皆跪了 > 第19章 惊才绝艳
半晌以后,凤云倾开口了,“那我就作一首记念诗,我义母十多年前病逝了,寄父这些年没有另娶,日夜思念着她,经常到义母的坟前,一坐就是一整天。他对义母的密意我看在眼里,这首诗就送给我寄父义母吧。”
其别人听到云姝的题目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这云姝还真是刁钻啊,这么难的题目都能想得出来,看来这一次凤云倾伤害了。
“如何作不出来,不就是以悲为主题吗,听好了。”云姝思虑半晌,缓缓道来,“瑟瑟秋风叶儿黄,梧桐净身话苦楚,回顾旧事落日逝,一杯残酒心茫茫。”
凤云倾选的这首诗恰是宿世她地点时空苏轼记念亡妻的词,她借用过来了,不过她也没扯谎,安邑大土司固然是一方土豪,对老婆却情深意重,老婆身后一向没有另娶。
后两句诗中闺中少妇那凄婉的表情,冷若夏季。
“那就再来。”凤云倾豁出去了,既然有些人想让她出丑,她便好好的反击,
“好,云姝不愧是饱读诗书的才女,作得好!”马屁精陆云涛鼓掌喝采,之前他还担忧云姝答复不上来,没想到她也有一手,真让他刮目相看。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傍晚,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十年存亡两茫茫,不考虑,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苦楚……”
她看向云姝,挑了挑眉:“如何样,此次算不算过关?”
“你很不错,之前是我草率了。”云姝淡淡说了一句。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学子,缓缓开口:“听好了,我只念一次:天井深深深多少,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啥?”云姝一愣,这凤云倾完整没按套路来呀,这会她不是应当以夏或者以秋为主题吗,她都想好几首诗了。
讲堂里,一片哭泣之声。
“温馨,不急,待结束后我亲身执笔给大师写好。”凤云倾表示大师温馨。
这首诗字里行间都透着墨客对老婆的思念,以及深夜里那种深深的孤傲,读起来无不让人落泪。
“如何,你作不出来?”凤云倾不屑地瞥了云姝一眼。
诗中天然是春季的意境,但春已去,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揭示的倒是夏天的景色。
“呵,只是草率?承认别人优良就那么难么?”凌越鄙夷地看了云姝一眼。
那一笑,如清风明月,透着无尽的自傲,另有鄙弃统统的超然。
当凤云倾最后一句落下,全部讲堂里仍然满盈着一股悲惨的气味,久久不散。
世人震惊,莫非她真的能作出这么难的一首诗来?
“不如何,你听准我的要求了吗?你的肝肠寸断和撕心裂肺表现在那里呢?”凤云倾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也是,我想我娘了,我娘前年病逝了,娘,儿好想你好啊!”
“凌越,无妨,这不算甚么的。”凤云倾语气轻柔,浅浅一笑。
“妙,实在是妙啊!写下来,老夫要细细品读。”曹文冲动的胡子都颤抖了,这是甚么千古名句,他沉醉了。
夫子也凝起了眉头,想起那归天多年的老母,不由悲从中来,一滴热泪滚滚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