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宁侯夫人撂下话,带着傅筠就要走。
“我再问你一遍,谁教唆你的?”
说着话,镇宁侯夫人趾高气昂起家。
一句话堵得老夫人神采乌青,老夫人狠狠瞪了徐西宁一眼,“还不快给世子和你婆婆报歉,一天到晚,混闹甚么!”
“我镇宁侯府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从未想过悔婚。
说完,大步就往外走。
惊奇间,徐西宁似笑非笑朝他看来。
傅筠一张脸,倨傲得意,“母亲,当年你与西宁的母亲定下婚约,是不是商定了,如果有一方歹意悔婚,那便要赔付受害方白银十万两。”
“没错儿,当年你母亲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不轻易和我们府上定了婚约,这攀了高枝儿的人唯恐吃了亏,逼着我定下这左券,如果有一方歹意悔婚,那边要赔付对方十万两白银。
老夫人轻哼一声。
上一世她如何就那么蠢!
而她,一向被老夫人亲手养着,养成了一个只会乖乖听话,只会从母亲嫁奁里往出拿东西给云阳侯府的废料。
内里困缚春喜的动静停了下来。
等他们一走,老夫人怒不成遏,上前一巴掌就往徐西宁脸上扇,“你猪油闷了心,疯魔了?闹甚么!”
徐西宁立即冷了脸,“不可!”
老夫人抄起手边的茶盏就砸了出去。
这是她阿谁怯懦如鼠的孙女儿?
不等徐西宁开口,傅筠先笑了一下。
她十岁那年,外祖父家实在看不下去。
“混闹!”云阳侯府老夫人让气的心口疼,沉着脸啪啪拍了两下桌子,“去报歉,现在立即顿时!”
“筠儿!”镇宁侯夫人也急了。
没法将她接走,只能挑了四个得力的丫环来服侍她,免得她完整被云阳侯府养废了。
镇宁侯夫人顿时一脸急色散去了。
“既然要退婚,就请府上封十万两白银过来,我们婚约消弭,恰好我也给筠儿重新相看一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做王妃。”
当年嫁到云阳侯府,便是阴差阳错被云阳侯府算计了。
“徐西宁,你想清楚了,你要同我消弭婚约?”
她如何不晓得有左券。
一共来了四个丫环,死的就剩下一个春喜了。
徐西宁直视老夫人的气愤,“您看不到镇宁侯府的人对我的鄙夷吗?这些年,傅筠花了我多少钱您不晓得吗?我娘是商户女,可商户女的钱也是清明净白的钱,他们凭甚么瞧不起我娘,却又理直气壮的花招我娘留给我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