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一旁撇撇嘴,嘟囔道“真是可惜了”
贺兰诚哈哈一笑,甩甩衣袖,回身来到天子面前,拱手道“儿臣有负圣恩,宝剑赠豪杰,这玉簪放在儿臣手中只怕是可惜了,现在儿臣将它转赠给凝霜郡主,还望父皇包涵”
贺兰诚将锦盒递到凝霜面前,笑道“那就便宜你这个小丫头吧”
“不知慕雪郡主可愿收下这支玉簪?”
“幻月姐姐,你讨厌,我不睬你了”
韩末露无法的将锦盒重新塞到凝霜手中,道“幻月是跟你闹着玩儿的,你如何也当真?”
只是好景不长,有一日流萤阁大火,九公主是以香消玉殒,紧接着徐贤妃和贺兰宇接踵病倒,贺兰宇乃至几乎不治而亡,幸亏厥后活了下来。
凝霜不解的问道“你不就是它的仆人吗?这是皇上给你的犒赏啊”
贺兰诚又向天子鞠了一躬后便回到了本身的位置,放心的品酒赏舞。
场下世民气机各别的或谈天说地,或对酒弄月,或低头深思,而高位上的皇后正为天子斟满酒杯,笑着递到对方面前。
贺兰爵又看了一眼阿谁方向,看到凝霜正拿着阿谁锦盒,欢畅的与那人说些甚么,那人笑的眉眼弯弯的模样,落在他眼中,竟感觉是那般晃眼,不自发的转过甚,不再看畴昔。
贺兰诚笑而不语,从杨侍郎手中接过锦盒,随前面向韩末露,将锦盒单手呈上。
高幻月也笑道“可不是,姐姐不要这玉簪,就是为了让殿下转送给你的”
想到此处,贺兰爵一惊,不知本身何时竟然动了如许的心机。他靠近她只是为了想要晓得本身的出身之谜,想要与她联手对于共同的仇敌,他明显晓得她是个玩弄手腕,心机深沉之人,却为何会这般不受节制的想要更靠近她呢?或许他并不晓得,民气老是难测的…
韩末露笑道“我不要不是恰好便宜了你嘛”
“皇上,如何不见贤妃mm来呢?”
凝霜见此一把将锦盒抢过来,抱在怀中,道“那可不可,既然说了给我,就是我的,哪有收归去的事理”
“你若不要就算了”
“慕雪姐姐,你看这支玉簪,真的是太标致了,你不要真是可惜了”
高幻月见状捂嘴偷笑起来。
天子仿佛对此并不感兴趣,无所谓的挥挥手,道“既然给了你,那便随你措置”
想当年徐贤妃貌美和顺,又见多识广,深得天子的爱好,进宫第二年就剩下了皇子,排行老五,便是贺兰宇,自此以后,更是恩宠日盛,皇上恨不得夜夜过夜贤妃宫中,没两年又剩下了九公主,贺兰湘,贤妃过的过分幸运,让后宫的女人们都妒忌的红了眼睛,乃至于在后宫中竟然没有人情愿与她靠近,只要皇后和瑶贵妃,一向对她很好,对两个孩子也非常照顾,天子看在眼中也非常欣喜。
皇后见天子没有甚么特别的情感,也没有一丝对贤妃的体贴,便暴露体贴之情,道“想来是这几日忙着赶路,没有歇息吧,明日臣妾叫太医畴昔瞧瞧吧,省着皇上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