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末露敛眸接着说道“五哥遇刺后,我多次想要过府看望,都被回绝了,也不知五哥现在如何了,慕雪真是太不称职了”
海林一听此话,立马跪倒在地,叩首谢礼,并目送韩末露进了贤妃的寝殿。
“索统领,好巧啊”
此行她没有叫上许明义,究竟上,她对他已经有了防备之心。
现在他穿戴一身侍卫统领的官服,一扫常日的慵懒之意,正面无神采的盯着那些换防的侍卫。
索齐对身边的侍卫交代了两句,便不再理睬换防的事了。
晌午过后,韩末露穿戴整齐的上了马车,带着青竹和灵芝,去了皇宫。
“母妃说的那里话,是慕雪不好,既不能照顾母妃,又不能为您分忧,真是忸捏”
临走之前,韩末露将带来的食盒交给了喜鹊和画眉,并叮咛她们好生照顾贤妃。
韩末露发明贤妃寝殿的房门外,挂了一层布帘。
韩末露踏出寝殿,远远就瞧见海林守在宫门口,正候着她。
目睹着贤妃眼皮越来越重,才起家告别。
天子现在爱重贤妃母子,对贤妃肚子里这个,更是在乎的不得了。
“不辛苦,为了母妃和五个的安危,这些都是我应当做的”
贤妃勉强笑了笑,想要起家,终究却因体力不支,只能仍躺在那边。
母妃现在怀有龙胎,深得皇上宠嬖,朝堂大臣对五哥也是赞不断口,或许,他们是按耐不住了”
韩末露身子站的笔挺,睨了眼海林,道“起来吧,母妃呢?”
再者说,现在储位之争日盛,贺兰爵因为皇后之事虽临时处于优势,可他也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走到明天的,你觉得他会给那些人喘气的时候吗?
海林忙道“回公主的话,娘娘自打从行宫返来,身子就一向不大好,老是说冷,主子们才想着把布帘挂上,给娘娘挡一挡寒气”
“好了,我先归去换身衣裳,你也归去歇着吧”
“难为你们故意了稍后去找青竹,每人领一两银子,算是你们经心照顾母妃的夸奖”
海林一副凑趣的模样,立马回道“娘娘正在屋里等着公主殿下呢,公主,里边儿请”
达到贤妃居处简闲宫门前,韩末露蓦地瞧见了索齐。
她远远瞧见贤妃闭着眼睛,侧卧在睡榻上,身上盖着被子,一脸的倦意。
贤妃看向韩末露,渐渐绽放了一个笑容,“你说的很有事理,或许就是他们做的,只是我们没有证据罢了”
何况还是将军府的人。
韩末露说完便领着两个丫头,向望月楼走去。
韩末露笑了笑,道“现在母妃有孕在身,抓紧保护也是该当的,皇上爱重,只是要辛苦索统领了”
韩末露点点头,一副猎奇不解的模样,说“到底是何人行刺的五哥呢,刑部和大理寺查了这么多天,竟是甚么线索都没有查到”
高幻月看着韩末露的背影好久,眼睛里仿佛含了千言万语,终究却只换做了一声烦复的感喟。
到了宫门口,侍卫按例查抄了韩末露带来的食盒,以及是否照顾了兵器。
贤妃见韩末露看向本身,她不自发的就移开了目光。
一旁的宫女悄悄唤了声贤妃,她才缓缓展开了眼。
索齐嘴角上扬,一副赞美的神采,而后快速眨了下眼睛。
韩末露说完以后,给了贤妃一个深深的笑容。
前些日子贺兰宇遇刺之事,怕是让天子这颗多疑的心,恐难再信赖旁人了。
索齐说的轻松简明,但是韩末露却听出了一些别的意义。
以是,目前来讲,将军府还不会立即成为他们的目标”
贤妃眼色一凝,随后轻声道“听你五哥府里的人说,他的伤已经没甚么大事了,恐怕他是自小没遇过如许的事,一时惊着了,过几日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