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终究来了”
“将军府是没有丫头服侍的,我们是将军从百姓家里找来,特地奉侍王爷的”
岳导忙拱手安慰道“王爷千万不要这么想,像下官等人,若能为王爷做些甚么,就是一死,又何妨啊”
岳导像是得了犒赏普通,忙乐颠颠的躬身退了出去。
“对了,王爷先歇息一下,我这就叫人传菜去”
用过早餐以后,贺兰爵传闻高忠去了演武场练习兵士,一时猎奇,便迎着风雪,也去了演武场。
一起上迎着风雪,步队迟缓的前行着。
贺兰爵道“那倒是,想慕雪公主和二蜜斯定会谅解你和高战将军的”
岳导眸子转动,低着头道“下官传闻过,听闻向大人就在不久前,为了救王爷,去了”
贺兰爵用了一个月又十天,终究到了容边城,而容边城现在的县令,恰是岳导。
高忠一摆手,“不是,冬衣很足,只是习武之人,不喜穿的太多”
贺兰爵扫了一眼,随口说道“是高忠让你们过来的吗?”
而他的眼,锋利、复苏,半点醉意都没有。
“是,将军让我们来服侍王爷”
这处府邸空间不大,也没甚么特别的景色,一看就是个武将的住处。
容边城虽紧邻边疆,却并不窘蹙,比起之前颠末的鹤城,的确天差地别。
高忠先是叫人安排了贺兰爵一众随性人等的住处,本身则同贺兰爵踏雪来到了一处较为僻静宽广的院落。
贺兰爵瞧着衣衫较为薄弱的高忠,体贴道“高将军如何穿的如许少?但是御寒的衣物不敷?”
贺兰爵到达容边城以后,在岳导的美意接待之下,住进了驿馆。
翌日一早,岳导便带领容边城的一众百姓,恭送贺兰爵出城北去了。
而贺兰爵看着岳导的背影,嘲笑了一声。
贺兰爵笑了笑,便不再提起那些前尘旧事了。
自从岳导被贬到容边城以后,很多人,已经垂垂忘了,曾有如许一小我,糊口在代国都城,活泼于朝堂之上。
提到此处,高忠的眼睛暗淡了几分,但随即又规复了安静。
说是演武场,实际上只是将军府前面的一片郊野。
高忠一早得了动静,早早就出城驱逐来了。
岳导咧嘴一笑,回话说“恰是,容边城虽说是小镇,但粮食还是够的,那些没见过王爷尊荣的人,更是想借着这个机遇,开开眼呢,王爷不会推让吧”
高忠一挥手,豪气实足道“这算甚么费事,就是个院子的事儿,我住哪儿都一样”
贺兰爵仿佛也有些微醺,最后被人搀着回了房间。
不觉间,贺兰爵就多饮了几杯。
这仿佛,是他离京以来,睡的最结壮的一晚。
饭菜,酒水,演出,统统都恰到好处,氛围非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