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诚一拍桌板,怒道“你们这是对本王极度的不信赖,莫非没了这盟书,本王还能忏悔不成?”
除却前两日见过挛鞮穆勒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对方。
他拿着那封盟书,忿忿不平的来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了本身的名字。随背工一扬,将盟书丢给了挛鞮穆勒。
穆勒挑眉笑笑,信步来到贺兰诚身边坐下。
贺兰诚见挛鞮穆勒已走,又细心看了看贺兰韵,却还是掩不住震惊之色。
贺兰诚猜疑的伸头看畴昔,随后蓦地变了神采。
穆勒又道“没干系,如果王爷还没想好,那就再想想,本将军倒是不急”
对峙了一会儿后,贺兰诚还是做出了让步。
她冷嘲笑了一声,又道“何况,这背后的主张,可都是贵妃娘娘的出的,二哥应是比我更清楚才是”
“那是天然,我们匈奴人最是讲信誉,不像你们代国人,奸刁多端”
贺兰诚瞧着外头的艳阳,喃喃道“高战,不管你真病假病,这一次,你都要奔赴鬼域了”
贺兰韵俄然抬眸笑道“还没恭喜二哥,成为定南王了,韵儿远在他乡也不能亲身为二哥道贺,还望二哥包涵”
穆勒见状悄悄一咳,道“定南王与五皇子妃兄妹情深,想必然是有很多话要说,那本将军就不打搅了,告别”
贺兰诚俄然阴恻恻的说道“本王要高家完整没法翻身,就此族毁人亡”
“二哥”
穆勒一撇嘴,道“这可不好说”
“不过,淑姐姐在被挛鞮穆勒杀死之前,跟我说过,穆勒和高慕雪干系不普通,暗里里竟有手札来往”
“二哥尝尝,看看匈奴的茶,比起代国的如何?”
“这是甚么意义?”
没成想就这么被对方摆到了明面上。
贺兰诚悄悄皱了皱眉,随后又安抚道“韵儿,实在父皇和我母妃都很舍不得你,也很驰念你,此次我出使匈奴,也是借着淑mm之事,来看望你的”
“韵mm,我晓得你远嫁匈奴,心中多有不忿,可不该如此冤枉我和母妃,若让旁人听了去,但是要出题目的”
“韵mm?”
贺兰韵惨白着脸,向着挛鞮穆勒与贺兰诚福了福身。
小厮一怔,问道“王爷,您还没见到单于图德,就这么走了吗?”
贺兰韵倒是也并不介怀,她扯了扯嘴角,道“二哥,好久不见,可还好吗?”
贺兰诚想了想,最后一咬牙道“如果本王承诺你们的前提,你们是否能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