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末露扫了眼那封信,缓缓接了过来。
“蜜斯,这是穆勒将军给您的信”
如此后宫无主,赵淑妃父亲升任丞相,本身在后宫又深得圣宠,怕是有些忘本了。
“贤妃姐姐,你看看这个,这是皇上昨日刚赐给我的螺子黛,仅此一份,姐姐瞧瞧”
韩末露眉眼含笑的来到皇后身前,却猛的被景儿挡住了来路。
“娘娘不消这么震惊,这些你早该想到的”
十七公主贺兰韵十五今后,前去匈奴和亲,嫁与匈奴单于的第五子。
天子如此作为,怕也是为了皇家的颜面。
韩末露扬起一抹笑,声音非常和婉的说道“我晓得甚么并不首要,首要的是,三殿下,他晓得甚么”
韩末露嘲笑一声,说“如果早早他就将信送来给我,怕是他就回不去匈奴了”
海林闻言,立即躬身行了一礼,将韩末露向贤妃的寝殿领去。
景儿挡在皇后跟前,略带惊骇的看着韩末露。
她将手中的一封函件,递到韩末露面前。
韩末露点头笑道“娘娘,你觉得你还能东山复兴吗?你知不晓得这一次,为何你会输给我?”
侍妾二字,莫说是天家公主,便是对平凡人家而言,都是莫大的热诚。
皇后失德,被软禁正华宫,此生不得再出。
“很衬mm”
皇后放动手中的药碗,问道“你如何肯定贺兰淑给你的酒里有毒”
皇后猛的瞪大双眼,看着韩末露。
偌大的正华宫里,只要三五个宫女寺人在服侍着,一见韩末露,立即叩首施礼。
某日一早,这个动静便不胫而走,传遍了街头巷尾。
海林俄然面露难色,踟躇不前。
拆开函件,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
这时俄然传来画眉的声音,她道“淑妃娘娘,我们娘娘闻不得这类香粉,还请您收起来吧”
青竹看向韩末露碟中的菜品,回道“这是穿心莲,厨娘说,夏季里多吃它,能够清热解毒,是好东西”
韩末露递了个眼色给青竹和灵芝,她们二人便放下食盒,将景儿架到了一旁。
这日一早,韩末露正筹办用早餐,青竹仓促跑了出去。
现在的正华宫,已不复昔日盛况,四周尽显萧索之感。
韩末露看了看海林,说道“我晓得该如何做了,前头带路吧”
韩末露见状,问道“如何回事?”
“另有这个,是番邦进宫的香粉,可好闻了,姐姐闻闻”
后宫无主,天子特命瑶贵妃和孕中的徐贤妃,共同打理后宫琐事。
十公主贺兰淑被天子赐给了匈奴的挛鞮穆勒为侍妾。
简闲宫的人一见韩末露,立即迎了上来。
随后便是一声怒喝“猖獗,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个奴婢多嘴了”
青竹和灵芝不明以是,只是循分的跟在一旁。
“但是你想错了,你的一举一动,我全都晓得,以是,贺兰淑的酒,我压根儿就没喝”
到了宫门外,许明义因身份,不得入内,只幸亏外等待。
皇后忽的笑了笑,她道“想必你与贺兰爵,早就联手了吧”
她叮咛道“叫人备马,我要进宫”
“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