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钊还待在被她搬出去的位置,唐影站在他的身后,用他的大块头身材挡着吼怒的北风。
安谨言灵巧地点点头。
“没忘,记得呢。”唐影看着安谨言精力百倍的模样,很欢畅,自家爷也能够放心了,“饭菜你趁热吃,我就走了,我家爷等着复书呢。”
安谨言开门见到头发胡子都乌黑的唐影,一声惊呼:“影大哥,这么大的雪,你还来送饭菜,太辛苦了。”
本来,小姑姑说的甘之如饴,是真的。
唐钊笑意盈盈地望着安谨言,却说着给唐影听的话:“去马车上等我。”
安谨言看着唐影走远,迷惑地问唐钊:“你还不走?雪越下越大,会冻坏你。”
“爷,走吧?”唐影看着端坐在马车里的自家爷,翻开着帘子望着漫天的雪花发楞,轻声扣问。
唐影咧嘴一笑,瓮声瓮气地答复:“不辛苦,这是我家爷转遍了全部长安城的酒楼特地给你点的菜,趁热吃。”唐影一身寒气,不敢靠近安谨言,把食盒放到进门地上,又举起糖葫芦:“这也是爷特地给你买的糖葫芦,抱病口淡,吃这个开胃。我给你放食盒上。”
“退了,我的医术很短长的。”安谨谈笑着冲唐影眨眨眼,拿起一串冰糖葫芦,吃了一口接着说:“你忘了,我还送给过你膏药,包管药到病除。”
她关上门,倚在门上,抬手放在右边胸膛,空落落的。
“给安谨言送去,问她退热了吗?”
唐影逛了好几家酒楼终究凑够了自家爷对劲的三个菜一个汤,还跑去西市买了糖葫芦和烤栗子。
唐影回到马车上时,见自家爷正在剥栗子。
“嗯,”唐钊对劲的也点点头,好想一向看着她,但是她在发热,不能再受凉,还是开口说,“回屋睡一觉吧。”
“出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安谨言挺不美意义的,大寒天费事唐影冒雪前来。
她一个眨眼移到床边,拿起狐裘,猛地翻开门。
“是,爷。”唐影把锦被给唐钊掖好,一手拎着三菜一汤,一手举着三支糖葫芦,乐呵呵地去了安谨言家。
唐钊到了马车前时,身上头上已经厚厚一层雪。
仿佛宿世就见过普通,安谨言的心脏捂不住地跳动起来,跳动的反响震惊着耳膜。
唐钊没有动,安谨言也没有动。
“好,影大哥慢走。”安谨言乐呵呵地送走唐影,接着心对劲足地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