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瘦子!安瘦子!快出来驱逐我,看我给你带了甚么好吃的。”跟着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唐钊点头,“除夕宫里的戏,这几天还要抓紧时候走几遍,等忙完,我会回老宅好好陪奶奶。”
他气味越来越乱,炽热的手掌从脖颈顺着往下滑落,她本能攥住了他的手,张口要制止。
安谨言感受耳畔一阵炽热,他的声音如同湖边的沙砾:“乖,呼吸,这么喜好看我?”勾起了她一阵颤栗,跟着像是失水的鱼,大口的呼吸。
“唐...唐爷!你如何在这?”庄莲儿被吓得双手停在半空中,嘴巴说话都倒霉索了,夏季入夜得早,房里又没有点灯,她在黑暗里四周搜索了下安谨言的身影,顾不上看到唐钊眼神的惊骇,开口问道,“安瘦子呢?”
唐钊听到庄莲儿长舒一口气,嘴角颤了颤,放心肠分开。
“呃...就是刚才巷子口有两个老娘子骂家里爷跑马数钱,那家爷说今晚赢返来,吵着吵着吵到街上了,我去看了看。”唐影挠挠头,偷偷看了一眼自家爷。他是想着安谨言没几个亲朋,他在门外又听不到自家爷的墙角,这才去看内里的热烈。不过看爷的神采,没有活力,看来没被庄莲儿撞破功德。
老宅祖孙情深,在这深门大院的冬夜中,琉璃灯笼的烛火中,分外温馨。
唐钊有些愣怔,望着唐老太太的眼神中带着稠密的兴趣,“皇城飞燕承诺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尾泛着朱红。
刚到床边,就闻到了浓烈的三勒浆的酒香,靠近便看到安谨言裹得严严实实的睡得面色红彤彤。
唐钊本就迤逦的脸上,更添魅惑。他的手悄悄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震脱手心的心跳,眼里闪着光。
唐老太太对上他湿湿的眼眸,嗔怒般悄悄地敲了下他的额头:“你但是奶奶的命,晓得回老宅来拿药,奶奶就欢畅了,今晚住下吧?”
“嗯。老宅取药,再回府待客。”唐钊说完,放下了车帘。
唐钊抬手拉上被安谨言拽开的领口,眼神里尽是不满。
唐影感受自家爷神采一红,揉了揉眼睛,再看时,自家爷已经规复了病容。
她支撑身材的双手俄然一软,跌在锦被里,渐渐收回了鼾声。